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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伏仙镇的来历里面还有一个神仙除妖的故事。
龙天隐约有些奇怪,大夏古国里妖怪挺多,刚知道“西北四病”的家乡怪石镇出现过蛇蜴怪,这伏仙镇的妖怪更厉害,没有神仙相助还降不了。
只是这个两种妖怪的间隔时间太长,怪石镇的是百年前,伏仙镇的却是“好多好多”年前。
龙天本能的不相信这些事,都是传说,空穴来风无凭无据。
胡世龙为什么来到伏仙台,牌楼上那红灯看来就是为他而挂。
伏仙镇的民众太喜欢看热闹,竟然抛下手中活计去围观。龙天不喜欢看热闹,他愿意宅在屋里,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喜欢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倒想去看一看,胡世龙既然前来,胡珈胡威那俩小子说不定跟着,那样的话,悟德叔叔一定会到现场。
离开有无村时正当金秋灿烂,现在却是寒冬初上,虽然不到三个月,对三位叔叔的思念却与日俱增,还有龙妮也不知怎么样了。
和布店老伙计说话的空当,王自知又买了一些棉衣衬褂等,林林总总一堆,让伙计全给打包。
龙天说,
“我这里还有二千两银票,花这些钱吧。”
王自知正在付账,头也没回,
“我这有,你那点钱留着零花吧。”
不止老伙计惊讶,龙天都愣了一下,二千两银子在她眼里竟是零花钱。
要知道古时候一般人家,一年纯挣十两银子就算不错。
龙天背着一兜衣服和王自知走出布店,伙计牵着毛驴送到街上,龙天向他问明伏仙台的去向,沿着大路向南走去。
“那女子在伏仙台?”王自知回头问他。
龙天把伏仙台的事说了一遍。
“挂牵的人可真多。”
“你的事情我陪你做完了,我的事你也得陪我吧?”
“什么我的事,这衣服也有你和高伯的。我凭什么陪你啊?你又没挂牵……”
王自知说了一半。
“哈哈……,大小姐,不是陪我,怕你丢了,让你跟着我,这样说就对了吧?”
“……人家可不像你那么糊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吃饱了再去,知府大人亲自带兵围起伏仙台,肯定是有事,耽误不了。”
“镇子口那十字路口有卖吃的,这儿没有啊。”
“天都晌午了,一日三餐要按时吃饭。有钱就有饭,呆!”
王自知原来是强调吃饭要有规律。
不过一直出了镇子口,也没见有卖饭的。王自知从她的包裹里拿出一个四方的小盒子,打开取出一个圆形的糕点,
“吃一个垫垫吧。”
龙天接过来,这糕点像圆圆的月饼,上面均匀的转着一圈红色花瓣样式,吃了一口,不是很甜,将要下咽的时候却特别的香。
肯定是王自知自制的食品,好看又营养。
出了镇口向前走了一段,前面逐渐出现一些从别处赶来看热闹的闲人。
有四个书生打扮的人也是骑着毛驴并肩行走,酸溜溜的高谈阔论,不管不顾占了大半的路宽。
甲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出来一走,虽寒意袭人,却令人心情豁然开朗,书房之中郁闷至极也。”
乙却说,“十年寒窗,如能像胡大人一样,冠带加身也值了。”
丙说,“读书和做官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学海无涯虽然苦,和做官相比,却是容易的很。”
丁问,“兄台这是何意?”甲和乙也看着丙。
“这做官除了饱读诗书,要想青云直上,还要讲究一个运字,没有这个字,即使能高中文榜,难免一生书吏老死厅衙的结局啊。诸位岂不闻颜朗老的典故吗?”
三人非常佩服,乙有些泄气,
“颜泗三世不遇,我等尽然皆知。没有运字,我刚才的想法倒类似痴人说梦了。”
丁问,
“兄台此刻为何提起这运字?”
丙语气中带着得意,
“列位,胡大人这运字就了不得啊。刚刚履新数月,治下境内竟然出了祥瑞,一旦被皇上知道,胡大人免不了继续加官进爵,说不定官就做到垓帝城啊。”
甲非常惊讶,
“祥瑞?大人兵围伏仙台,是此处出了祥瑞?”
“呵呵呵……,料想兄台不知详情,伏仙镇地处圩州府边缘,大人亲自驾临,自是有要事发生。”
甲却说,
“要事发生自不必说,明眼人都能看到。只是祥瑞百年罕见,兄台这话恐怕当不得真吧?”
丁却问,
“兄台料是知道内情?”
丙显然对甲的怀疑不满,面色红赤,不屑却又强装斯文的说道,
“列位有所不知,圩州府的刘得阙师爷乃是家叔,这话是刘师爷亲口所说,列位还有怀疑吗?”
一听说是刘得阙的亲戚,那三位马上变了态度。
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