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不透的是镇长为何要这样做,这些人不像有什么背景的样子,就是几个穷酸刁民。
镇长放了她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们有亲戚或者朋友与镇长相识,镇长碍于情面不得已才那么做。
如今她有州府的师爷刘得阙做靠山,这几个人算的了什么呀!
不仅人不能放,而且要一并拿下,也让那镇长看看她刘大娇的本事。
刘大娇眼珠一转,一条毒计从心里升出来。
一面客气的让大姐她们坐下,一面派人把领头的龟奴叫来,说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领头的龟奴进来,刘大娇就把他带进了里间。
从里间出来,领头的龟奴却走出了包间。
刘大娇满脸堆笑,说问明白了,今天的确还抓了个人,是不是你们的人,还得你们亲自去辨认一下。
连说着请,刘大娇头前带路,向房门走去。
大姐她们站起身来就走,二姐却觉得有点不对劲,黑炭头说海棠就是被得仙楼的人抓了,这老鸨却开口否认,和那龟奴里间商量半天,又说去后院辨人。
后院到底什么情况,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真让二姐猜对了,刘大娇早和领头龟奴商量好了,就是把她们引到后院,大门一关,让龟奴一哄而上,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五人一块拿下。
既影响不了外面的生意,这五人到手也是些白花花的银子,特别是那三个年轻的,好好调教一下,至少能入列中品。两个老的听话就留着,不听话随便挖个坑,把她们埋了!
刘大娇真够毒的!
二姐想到这儿,高声对大姐说,大姐,今天找人费了不少劲,这个点了都饿着肚子,让茉莉去通知街上打问的那二十个人,先找个饭店吃饭,我们几个认完了人就去和她们会合。
大姐愣了一下,明白了二姐的用意,对茉莉说,四妹,你去吧,告诉她们多吃点!
茉莉也明白了二姐的心意,高声答应着说,还是大姐疼人,我这就去,你们快点来啊。
说着茉莉抢在刘大娇前面,向得仙楼外跑去。
刘大娇一听,事情出了变化,她们真有二十人在外面的话,事情可不能这么办!
她心思很快,忙说,原来你们还没吃饭,去辨人不急,先吃饭要紧,我也想结交一下你们几位姊妹。
同时吩咐手下的龟奴,跟着出去的那位妹子,把她们一块叫来吧,你们这些朋友我交定了,来人呢!让厨房赶紧备饭。
大姐一听心中焦躁,吃什么饭,一看这老鸨子就是挨揍的样,她开始看这屋里有什么趁手的家伙,走得急木头墩子这次没有带来。
二姐说,哎呦!我们可高攀你了,还要劳你破费!心中却暗暗祈祷茉莉,机灵点别给那龟奴跟上。
刘大娇让大姐她们坐下,嘴里也没闲着,东问西问印证她的想法。
二姐知道她一肚子花花肠子,就说,前阵子的事你可能听说了,我们就是和镇长有点误会的那伙人,闹了半天和他有些交情,以前双方都不知道,结果不打不相识,这层窗户纸倒给捅破了。
既然高攀你这个朋友,以后如有不便和镇长直说的话,我们可以代劳。
果然是那伙人!
刘大娇笑着说,我们做了朋友,这高攀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现在你们几位在哪儿高就?
二姐指着大姐说,你可真会说话,我们在大姐的带领下,开了个小店混碗饭吃罢了。就在靠近官道的生荒林处,以后你若有空,就去那儿坐坐,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刘大娇觉得刚才临时抱佛脚想到的计策无法执行,即使把今天她们来找人的所有人都抓起来,只要饭店还存在,就不能斩草除根,不如干脆不做。
但是放海棠走,她又有些心疼,本想借这事压镇长一头,最后结果却和他一样。
正在左右为难,领头龟奴走了进来,神色有点奇怪,凑近她耳边说,
妈妈,刚才海棠那丫头忽然给我一个物件,说是你的东西,这可怪了,她身上怎么会有你的东西?
刘大娇一愣,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领头龟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件,放到刘大娇手里。
刘大娇定睛一看,眼里不禁湿润,喃喃的说道,
是我的东西!是我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