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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娇神情突变,不止大姐他们愣了,连熟悉刘大娇的龟奴都有些蒙,就一个普通的粉色荷包,竟能让刘大娇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以前除了钱,从未见她为别的东西感动过。
刘大娇当然心知肚明,这个荷包是她当年勾引刘得阙时扔到刘家后花园的“道具”。
如今睹物思人,她想起了刘得阙,不知不觉失了态。
海棠手里有这个荷包,一定和刘得阙关系匪浅。
她收起荷包,拭了拭眼泪,重新站起来,像换了个人,亲自拉着大姐她们坐下,态度像对待亲爹亲娘。
大姐她们还在发蒙,只看见刘大娇手里的荷包,却不知到荷包背后的恶心故事,也没听见龟奴说,这荷包是从海棠手里拿来。
刘大娇说,姐妹们,别去认人了,海棠妹子就在我这儿,啥话都不说了,今晚你们一定要吃这顿饭,算我赔罪!
回头冲龟奴说,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海棠妹子给我请来!
大姐一看刘大娇的确真心实意,只好坐下。二姐也是莫名奇妙,却猜到海棠与这荷包有关。
不一会儿,龟奴带着海棠来了,海棠一进屋,高兴的喊着大姐二姐,却扑到二姐怀里拥抱了一会。
刘大娇说,海棠妹子,你受苦了!姐姐给你道个歉,咱姐俩去里间说句体己话。
海棠回过身来说,刘姐姐,你太见外了。走,咱们去里间。
两人一起进了里间。
大姐瞪着眼珠子惊呆了,海棠什么时候和老鸨子这么亲密。
梨花凑到大姐耳边说了几句,大姐这才点了点头。
到了里间刘大娇急不可耐的问起刘得阙的事。
海棠说,哎呦!我那师爷哥哥可威风了,领着十多号人,整天在街上转悠呢。
这句话把刘大娇说的心花怒放,竖着耳朵让海棠快说说情况。
海棠说她昨天去圩州府给桃花店进货,想买几套家具,正巧碰上刘得阙,这刘得阙是她奶奶侄子的儿子,她管他叫哥。
小时候在刘家见过面,后来奶奶没了,去的就少了,听说过这个哥哥年轻时和邻居的一个姑娘好上了,出了事以后一直在圩州府做官。
因为家境贫穷来伏仙镇做工后,更没和哥哥联系过。
这次在家具店如不是哥哥先认出了她,她根本不敢相认。人家的衣服都是水光发亮的绸子,带着圆圆的眼镜,手里拿着折扇轻轻一摇,那气派,整条街眼睛都亮了。
家具店的老板见了他,低头哈腰,称他刘师爷!
海棠说道这儿,问刘大娇,姐姐,这师爷是个什么官呀?
刘大娇听得入神,赶忙说,师爷,是个大官。妹妹你快说说。
海棠说,师爷哥哥的气场太大了,一叫她海棠妹妹,家具店的老板马上就高看一眼,刚才还和她打价,结果直接不要钱了,而且让她去店里随便挑选。
师爷哥哥想接她去府里住上几天,她说还要马上回去,要不大姐她们惦记,以后有机会专门到哥哥这里来玩。
听说她在生荒林开了桃花店,师爷哥哥当即表示,那地方能挣几个钱,要开就来圩州府,这儿人多钱多,哥哥保她挣大钱。
又听说她在伏仙镇待过,师爷哥哥就问起得仙楼,问起你的情况。
她就问,你和得仙楼的妈妈什么关系啊,哥哥却没说。把她偷偷叫到一边,递给她一个荷包说,万一有什么事,就拿着这个荷包来找姐姐你。
刘大娇听完,心里美的上了天,刘得阙的确还想着她。
她对海棠说,妹妹,对不住了,让人把你绑起来,待会儿饭桌上赔罪。
海棠说,姐姐你别说了,也怪我,早知道是你,我把荷包拿出来,误会不就没了吗。
海棠又说,姐姐,还有件事麻烦你高抬贵手,那个樱花是她的表妹,请姐姐也把她放了。
要不是妹妹的话,上午抓人,她也不敢管闲事。
刘大娇说,真是太巧了。一点不麻烦,一会儿就把樱花领来。可别怨恨姐姐,就怪以前大家不认识。
海棠说着谢谢,又逗了刘大娇一句,感情姐姐你就是师爷哥哥年轻时认识的邻居女孩吧?
刘大娇的大白脸上竟然起了几丝红晕,却没说话,拉着海棠从里间走了出来。
一来到外间,立刻吩咐把樱花带来,又命人去找茉莉。
二姐忙说,不必去找她了,如果她们回不去,茉莉还会来找。
刘大娇心情兴奋,好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摆了满满一桌,不停的让着大姐她们吃菜。
并认认真真的按照年龄大小和她们续起姐妹,她比大姐小了一岁,比二姐大了一岁。
在刘大娇看来,今天她是最大的赢家,既结交了桃花店这些人,又提前卖给刘得阙一个人情,以后去圩州府找刘得阙,这事就是一个很好的由头。
这期间茉莉不放心,又赶了回来,龟奴客气的把她领进包间,二姐向她使了个眼色,茉莉不再说话。
吃完饭刘大娇客客气气把她们送出得仙楼,一个劲的说着以后常来。
到了街上,姐妹几个非常开心,找到了海棠,刘大娇犯神经一样请了顿不错的晚饭。
骑着毛驴趁着夜色沿着官道向桃花店赶来。
樱花这时说,谢谢几位姐姐救命,没有你们,恐怕我要死在得仙楼的囚室里。
大姐她们见樱花乖巧可爱,就认她做了五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