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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回头看了王自知一眼,示意她们先回去,高长葑早就转身气哼哼的走了。
屋中只剩下桃花店五姐妹和龙天。
二姐站起来说,
“龙公子请坐,虽然接触不多,想必公子已经了解我们姐妹的为人。大姐杏花豪爽仗义,为了姊妹们可以去拼命,我们对她敬畏爱戴。其他姐妹虽然性格各异,都是诚实善良之人。
我们在大姐的带领下,在生荒林开了这个店就是为了生计,后来陆续加入不少无法果腹的女子,大姐就组建了桃花军。
世人好人多,坏人也多,不能自保更谈不上活下去啊。”
二姐话里感慨挺多,接着介绍了四妹茉莉,五妹樱花。
五妹樱花调皮的说,
“大姐是老鹰护着我们,二姐是女诸葛,桃花店的大小事务是她盘算打理,三姐心直口快,四姐最温柔,我们这个家可温暖了。”
茉莉笑了一下理着五妹的辫子。
龙天一抱拳,
“大姐,有什么事你们直说吧,我相信你们。”
二姐梨花笑着看了大姐一眼,
“公子果然识人有术,也怪我们话多。我就直来直去问公子两件事情,
公子是否来自黄粱镇有无村?
身后可是随身携带一把怪铁?”
二姐说完,众姐妹一起盯着龙天。
龙天有些惊讶,和她们第一次相识,她们怎么会知道怪铁和他的来历。而且知道怪铁的人很少,除了王自知就是三位叔叔龙妮等人。
但选择相信她们,只能点头称是。
大姐一阵哈哈大笑,用手点着其他姐妹,
“我就说是那个人没错,你们啊,就是心眼多!”
原来这桃花店新开了不到俩月,大姐以前和梨花,海棠,茉莉等人通在距生荒林不远的伏仙镇上一家抽丝工坊打工,那时她们还不认识樱花。
这家工坊主要是给南方的一家缫丝厂提供蚕丝,所以四姐妹的工作就是春夏养蚕,秋冬抽丝。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就说养蚕,桑叶采来要洗干晾静,要不蚕宝宝吃了拉肚子。
喂蚕要一日四次,清早,上午,下午,晚上。大蚕好喂,什么叶子都行,麻烦的是蚁蚕,必须用嫩叶切成细条,才能吃到嘴里。
这蚕吃桑叶一晚上不住,姐妹四个要轮流守着,随时加桑叶,等到将要上山做茧前几天,蚕吃的更欢,在蚕坊里蚕吃桑叶的声音就像细雨淋在树叶上“唰唰”只响。
姐妹四个困的等不起眼来,一天休息只能休息一两个时辰。
抽丝这在冬天最难熬,先用热水烫死蚕蛹,再手工抽出蚕丝,刚开始里面的水还热乎,后来冰的手发麻,工坊里冷的像冰窖,干一天活下来,人差不多冻成冰棍儿。
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吃苦惯了,姐妹四个帮趁着在老板家硬撑了几年。
老板叫严潭斗,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加班不说,还经常克扣工钱,大姐多次领着姐妹去找他讨要。
这人是个笑面虎,每次和颜悦色拿出各种理由搪塞,能不给工钱就不给,能抠点就抠点,是个蛤蟆到他手里也能攥出尿来的主儿。
四姐妹背后称他黑炭头。
黑炭头除了贪财还特别下作,每当看到海棠,小眼就眯起来,嘴里开始流哈喇子,爪子有意无意的向她身上摸,曾经许诺娶她做小。
海棠性格直爽,不是骂他老王八蛋就是踢他两脚,有一次实在受不了黑炭头的恶心劲,劈手扇了他两个耳光,黑炭头的老婆知道后,却骂海棠不知廉耻,勾引他家男人。
大姐听说后火气上撞,带着四个姐妹冲进黑炭头的家里,教训了两口子一顿不说,把他屋里的家具捎带着砸个稀里哗啦。
从他家出来后,大家知道闯了祸,黑炭头家是不能待了,只有大姐不以为然,
梨花就劝说她,伏仙镇北面不远有一处生荒林,紧挨官道,不如四姐妹去那儿开个客栈饭馆,好歹混出饭吃比在这儿受气强。
这点子一出,几个人都同意,大姐还嫌梨花不早说。不过大姐却不同意马上就走,这一走好像怕他黑炭头似的。
怎么着得让他把这月的工钱结了,去开店没有本钱也不行。
梨花拗不过大姐,四姐妹又返回黑炭头家讨要工钱,只有黑炭头在家,二姐梨花警惕,揪着黑炭头的耳朵追问他老婆去了哪里,
黑炭头说,家具让你们打坏了,老婆去镇上转转买家具去了。二姐当时没想别的,就向他要钱,黑炭头痛快的答应着,却百般推诿,一会儿这月进货付了货款,一会儿又说老婆娘家人生病钱都给了医馆。
大姐一阵心烦,揪着黑炭头又是一顿暴揍,这家伙却是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小眼被揍的乌眼青,鼻子淌血,就是不拿钱。
大家都知道黑炭头舍命不舍财,二姐也没多想,狠狠揍他一顿出出这几年的怨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