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伟放下酒杯,
“叔,今晚我们爷四个喝酒聊天,我们小辈们跟你学了不少道理,既然是把酒言欢,我想就眼前情景出一个上联,来段小插曲,大家看怎么样?”
“文字我一窍不通,看你们的吧!”逄石的眼睛扫了一眼逄金伟。
“就是添个乐子。好,我的上联是:桌上鸭乃水中鸭。求给个下联!”张高伟拱拱手。
这上联虽不是什么绝对,却情景交融,同是鸭子,画中鸭悠闲,锅中鸭美味,赏鸭吃鸭,情致十足。
刚才逄石扫了那一眼,逄金伟知道叔叔的心意,他灵机一动,指指墙上画中的芦苇,又看着张高伟,
“此大苇(伟)非彼大伟。”
“听着没什么意境,勉强对上吧!”逄石点评了一句。
东方哥自从听到郎小乔被市政协的一个老头子临时请去帮忙,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这个老头子既然能和电视台打招呼,自然是有来头的人。
其中有多少人在打郎小乔的主意,都是些什么人,不管是什么人,都是强劲的竞争者,这样的竞争者又有多少。
郎小乔为什么愿意去萃华别墅,接受包希仁的请求,她心里是怎样想的,
包希仁说请郎小乔去帮忙,是他真实的目的吗?
东方哥想得到郎小乔的愿望,就像雾中的风景,时而真实,时而模糊,一时间一丝郁闷悄无声息的涌上心头,
刚才那杯一饮而尽的酒,麻醉了理智,却放大了那丝郁闷,平时能喝4杯的东方哥,竟然醉意来临。
听到张高伟对对子,顾不了许多,开口说道,
“话里人是梦中人!”
“画里没人呢!四哥!”逄金伟扭头看着墙上那副画。
逄石一直察言观色,眼前的这个富二代东方哥,也是郎小乔的追求者,
自己刚才那些关于郎小乔的话一出口,东方哥就开始没了精神,没有了刚来饭店时的嚣张张扬之态。
逄石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张高伟请他了解郎小乔的情况,说是整理她的档案这个说辞,八成是借口,真实的目的是为东方哥打问郎小乔的近况。
没想到张高伟的心机竟然如此之大,远远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感到心中一阵阵寒意,但无论如何不能得罪他们,并不是逄石惧怕什么,
而是他深深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宁辱白发翁,不欺少年郎。
他背后可以称呼夏传晏老小子,但面对不可小觑的张高伟和东方哥,他的话里话外却透着和蔼亲善。
他瞪了一眼逄金伟,这个不上道的侄子,脑子让驴踢了,这么明显的事竟然看不出。
逄石自然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如果捅破了,反而尴尬,难以收场。
“好联!特别工整,你们这些年轻人,有能力,有文化,前途一片大好!我就佩服这样的年轻人!”逄石拍了两下手掌,亮出他洪亮的嗓音,逄金伟冷不丁被他叔吓了一跳。
“老四,没想到你这体育委员,学问张口就来。叔夸你了!”张高伟笑着冲东方哥说。
东方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称谢掩饰。
逄石却夸赞着大家,连连说着自愧不如,好像并不知道东方哥说的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