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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无名小区门口,逄石留下逄金伟,和张高伟,东方哥告辞。
来到家里,逄石教育了逄金伟一番,还是那些陈词滥调,长个心眼儿啊,有点眼力价啊,动动脑子啊等等。
逄金伟梳着整齐的分头,头发有点长,那缕长的头发,随着逄石的教育不停的抖动。
然后逄石问起东方哥的事情,逄金伟就把听说过的,东方哥追求郎小乔的事和逄石说了一遍。
听逄金伟这么一说,逄石莫名的来气,心想,什么东西,凭老爸有俩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郎小乔那是天生尤物,能轮得着你吗?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老爸在你那地盘有头有脸,让他来春晓试试?弄你个灰头土脸还差不多。
又想,心里可以这样想,话绝对不能这样说,自己一个小司机,担不了多少症候,谁都惹不起,
小伟以后还要和他们相处,看人家的阵势,说不定那天用得着,还是当朋友走,多个朋友多条路。
这时老胡忽然打来电话,问方不方便,方便的话要过来喝茶,逄石忙说方便,欢迎欢迎。
放下电话,支走逄金伟,让他自己打的回去。
然后烧水,清洗茶具,准备伺候老胡。
不一会儿,老胡来了,手里提着一包装袋,里面是两盒茶叶。
“胡哥,这怎么说的?到我这儿,拿茶叶干什么?”
“什么你的我的,咱哥俩还分你我?”老胡把茶叶向茶几上一蹲,自个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倒着,真是这么个理!累死了。”逄石提来烧开的热水,
“今晚干什么去了?”
“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先听哪个?”老胡放下腿,坐直身子。
“先说坏事吧。”逄石对于坏事,总是没来由的心悸。
“风电项目建设工地上出事了!要说白副市长真不容易,一心为民,白天刚视察完,傍晚就出事了。”
“什么事?你又去工地了?”
看着逄石一脸的疑问,老胡继续说,
“可不嘛,忙活到现在。是这样的,好望坡边缘处有一块地,是当地村民的集体用地,风电项目铺设电缆正好需要经过那儿。
清理附着物的挖掘机施工时,地基出现一段小滑坡,挖掘机瞬间掉落沟里,附近清理杂物的村民,猝不及防,来不及逃离,滑下沟底10多人。”
“有人受伤吗?”
“这倒没有?不过现场一片混乱,踩碎的苗木招牌,杂乱的树苗遍地都是。”
“出了事,政府办公室这边怎么没人通知我呢?”
“真有责任心啊?领导们主持大局就够了。啊!这事我知道,是白副市长的意思,说没什么大事,就不要再影响一般工作人员休息。”
逄石脑海中浮现出白副市长的神情,他一直搞不明白,白副市长那张脸,一笑起来,和蔼慈祥,平易近人,脸色发白,
一沉下来,无比严肃,看到就令人害怕。奇怪的是,他的脸色同时也会变黑。
白副市长只有这两种非常矛盾的脸型,一副白的一副黑的,大家对他充满了敬畏。
“今晚自己在家准备煮水饺吃,白副市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拉上你们相主任,又接上他,一块去了工地。可怜我那水饺啊!煮了半道,也没来得及捞。”
“事情怎么处理的?”逄石继续听老胡说。
“到了现场,白副市长雷厉风行,指示赶紧成立工作小组,找到滑坡原因,立即清理现场,最大限度保障风电建设进度不受影响。”
逄石泡好茶,给老胡倒了一杯,
“白副市长的工作能力确实强!”
老胡端起小茶杯喝了一口,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意外变故,估计两天之内,风电建设立马开工。真心为白副市长点赞。”
逄石坐下来,
“你不是说还有一件好事吗?”
老胡忽然兴奋起来,
“大好事,大好事!”
“真的?什么好事?”
“线头掉进针眼里,巧了。处理完纠纷事件后,白副市长马不停蹄,赶忙到市长家,向市长汇报滑坡处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