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谢昭懒得听安副导老调重弹,反反复复都是封建迷信,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竖起巴掌,做了个禁止的动作,但显然阻止不了安副导。
谢昭没再理他,眉眼低垂,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负责摇臂的摄像在哪?”
被叫到的摄像大哥举手,大呼冤枉:“小周拉肚子,我被安副导叫过去暂时接替他,我走的时候摇臂还好好地摆在祭桌前,你不信,可以问安副导!”
小周,是另一个摄像。到后面摇臂几乎固定不动就可以了,所以他才会被叫去接替小周。
听到“安副导”三个字,关卿挑眉,这件事里怎么到处都有这个人的身影?
安副导敏感地察觉到周围人的怀疑,冷汗直冒,又急又怒道:“跟我没关系!别看我!”
“谁知道呢?”邹烟拉过一把折叠椅,悠闲地坐下。
莫菲菲素手轻摇,将夏日闷热的空气扇动:“我说你怎么再三阻止我们找人,原来你才是最有可疑的那个啊。”
“不不不,姑奶奶,小祖宗,话不能乱说,不是我做的,我没事害人做什么?”安副导急得团团转,求助地看着周围人,汗水大颗大颗地冒,就像六月天里进了蒸拿房一样。
谢昭斜睨他一样,到底是合作了很多次,谢昭知道他的为人,除了迷信些,没有恶意,视线在周围的工作人员上扫一圈,高声表态:“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否则他还以为我的剧组可以任人兴风作浪。”
安副导眼看事情真的要闹大,还想劝说,谢昭凉凉地看着他,感受到威胁,安副导只能哑火。
“去,把所有机器都送到我的休息室。”谢导走到展霂面前,“展总,要一起看么?”
展霂对此不置可否,拉过关卿,就朝里走,周围有机灵的场务主动带路。
谢导的休息室比关卿的大一倍,谢导、展霂、几个主演以及相关人员落座后,还挺宽敞的。
当天所有机器都摆在茶几和空地上,谢导一个一个看去,询问了相关负责人,确认无误后,才挨个儿取出内存卡。又找来几个投影设备,同时倍速播放。
从烧香祈福到事发时间间隔不长,但是移动摇臂的人似乎有意为之,竟然在所有视频中找不到他直接操纵摇臂的画面。
而要做到这点,需要对场地内所有摄像机的布置情况了如指掌,也就只有摄像才能做到了。
谢导眉头皱成“川”字,斜眼望向身后站成一排的摄像,视线分别在其中三个身上停留很久。其他人时刻坚守在岗位上,视频就能证明他们没有作案的时间,但这三人却都有一段时间完全消失在视频里。
“解释一下吧。”谢导靠在沙发扶手上。
其他摄像纷纷撤到一边,三人凸显出来,争相恐后地解释,声音混杂在一起,聒噪且让人听不清。
展霂的表情更加冰冷,谢导面上没什么情绪,周围很安静,三人说了很久才意识到这个情况,也渐渐消了声。
“说完了?”谢导掏了掏耳朵,突然脸色一沉:“挨个儿说!”
三人一抖,老老实实依次解释。
听完后,休息室里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在场的理由分别是上厕所、打盹儿、躲懒,偏偏还都有证人!
也就是说,现在所有摄像都洗清了嫌疑,那还有谁对摄像机的摆放那么熟悉,并且能避开所有摄像范围?
谢导重新点开监控视频,这次按原速播放,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视频。
铃铃铃——
关卿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对不起,我出去接。”关卿调小音量,猫着腰朝外走。
直到关上休息室的门,关卿松了口气,接起电话:“郁麟,有事么?”
电话那头,左郁麟声音欢快,像极了向大人讨糖的小孩儿:“我帮助警方抓到了那个害你的人,你要怎么感谢我?”
关卿一愣:“你怎么抓到的?”
他们那么多人在现场,都没能找到人,左郁麟怎么就找到了呢?
左郁麟一脸神秘道:“你等等我,我才从警局出来,一个小时后到剧组,到时候我告诉你。”
“是谁啊?”关卿好奇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