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琴摆好,蓝子渊和柳从胜也在桌边坐好。
柳从胜将南宫卿带来的食盒打开,一股浓香扑面而来,里面是艳粉的豆皮包着做成花心肉圆子,“王爷,卿儿的一片心意,还请您赏脸。”
“卿儿”两个字出口,琴音第一个音节顺着南宫卿如葱白样的指尖流泻而出,配合地天衣无缝。
南宫卿的琴确实不是说说而已的,那是十几年的苦练的,用“婉转连绵、委如鸣佩环、珠落玉盘高山流水余音绕梁”来形容是绝对无过的。
再加上身姿妖娆,蓝子渊除了那琴音刚起之时,放入口中一个南宫卿做的肉圆子外,竟然再未动一下筷子,全被那琴声吸引了去。
蓝子渊是被身后一股如花粉般的香气唤醒的,不知道何时,柳从胜已经从花厅离开了,而南宫卿已经站在了蓝子渊的背后,正轻轻揽着蓝子渊的头,“殿下,自从祖母寿宴过后,你一次都不曾去看过卿儿。”
南宫卿知道,那道坎,是必须要过的。
蓝子渊没说话,只轻轻勾了南宫卿的肩膀。
南宫卿的心里是鄙夷的,男人在自己的美貌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若不是蓝子渊是个王爷,她绝不会屈从三舅舅的,因为蓝子渊长得太一般,和墨子庭是没法比的。
想到墨子庭,南宫卿心里一沉,她知道今天自己必须成事,不惜一切代价,所以她索性直接将上衣脱了去,从后面一滑,就入了蓝子渊的怀里。
正当南宫卿心中暗暗得意,她驭男人之术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脑袋一飘,接着只剩了肚兜的身上一袭凉风刮过,随着“嘭”的一声,自己的后背连着屁骨传来了一阵剧痛。
有一刻钟,南宫卿是蒙的,当她发现自己确确实实是仰面躺在了地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蓝子渊扔到了地心子。
南宫卿的心里一阵翻腾,她抬头向着蓝子渊看过去,惊惧地喊了一声,“殿……下。”然后死命咬住下唇。
她的内心是想破口大骂的,神经病么这不是。
但是她与生俱来的那种,在男人面的惺惺作态,让她此刻摆出了一副好可怜、好娇羞、好无辜的表情。
“哼,”蓝子渊负手而立,看着地上只着了个肚兜的女人,“你当真以为本王是任你摆布呢么?”
蓝子渊极其自负,自尊心极强,睚眦必报,南宫卿不理会他,却对墨子庭趋之若鹜的场景,他可是没有忘,然后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蓝子渊抬腿便要往外走。
南宫卿哪经得起这等羞辱,关键是,如果她勾引蓝子渊不成,那她这辈子可就真的完了。
痛定思痛,南宫卿知道自己,今天绝对没有后路,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猛的站起来,“殿下,今天咱俩都这样了,你若不要我,我就没法活了。”
说完,奔着门框,“咚咚咚”跑过来,“嘭”地撞了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