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卿苑,早就不比从前了,以前卿苑是南宫府最热闹繁华的地方,每一处的摆设都是最时新华贵的。
此时虽然算不上易主,但是已经物是人非,不过这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人可怜。
“南宫洛,为何我后背上的花变了颜色?”南宫洛一进屋,南宫卿就站了起来,眉头紧皱,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不过这倒是比那张菩萨脸,让南宫洛心里舒服多了,至少真诚,真诚地恶劣。
“你若是质问我呢,本王妃是有权力不回答的,你若是求我呢,总归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南宫洛也不生气,气定神闲地自顾走到金丝楠木椅上坐下,似笑非笑地仰头看着南宫卿,“我渴了。”
南宫卿气恼地对着垂着头站在门口的秀禾挥了挥手,秀禾赶快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盏热气腾腾的茶端了上来。
“你现在可以说了!”南宫卿心里着急,一直站在原定,瞪着南宫洛。
南宫洛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才淡淡地抬头看着南宫卿,“这件事呢,当初是柳小菀去洛苑跟我谈的,想必她也该跟你说清楚,毕竟这对于身兼凤命的二妹妹来说,十分重要。”
“不管她有没有跟我说,都分明是你在搞鬼,我是你的亲妹妹,是南宫家的希望,你怎能如此恶毒。”南宫卿气的脸色涨的通红。
南宫卿的话,把南宫洛气笑了,她嗤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站在南宫卿的对面,“且不说我亲亲的二妹妹曾经多少次对我下过死手,只说我们的约定,薛姨娘腹中胎儿落地,你后背之伤,永不复发。”
“亲亲的”三个字,南宫洛咬的死重死重,“二妹妹现在再来讲亲情,是不是晚了些呢?薛姨娘腹中的孩子,不是南宫家的吗?”
南宫洛曾经答应过薛姨娘,那孩子绝对不能就那么白白落了,虽然莫南烟已经烟消云散,但是当时莫南烟在南宫府人生地不熟,若不是有人里应外合,孩子断没有这样没了的道理。
若是南宫卿哪怕有一点顾念同胞之情,万事不争不抢的薛姨娘的孩子,又怎么会没?!
所以,南宫洛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南宫洛,你卑鄙,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医者,还开什么回春堂,你明明能控制地了,却用这等腌臜的法子要挟我。”那一段日子,南宫卿没了主心骨,她四处寻求靠山,也确实担心薛姨娘诞下儿子,她在这个家里就更没有地位了。
所以她与那个突然变得城府颇深的姑母联合,何错之有。
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好,我卑鄙,便会卑鄙到底,每个人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对于这种人,南宫洛无话可说,也不必再说废话。
“大姐姐,你不能这样,大姐姐,你救救我啊,我求你了。”南宫卿看着南宫洛站起来就走,当即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眼盈盈,拖住南宫洛的手哀求道。
“到真是母仪天下,能屈能伸,但是凡人都是要有尊严的。”南宫洛讥诮地看了南宫卿一眼,甩开她的手,径自走了出去。
农夫与蛇的故事,不必重演,有的人,生下来的时候,她此后的行事作风就是定了的。
“贱!人!”南宫卿将寝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才坐下了边喘粗气,边思量起来。
她决不能认命,她定要在后背的伤势再发生变化之前,给自己寻得良木而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