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陌生的脉搏跳动和症状,极大地挑起了南宫洛的好奇心,脉搏的消失,就如同刚刚抓到一棵救命稻草,马上就被人扯了去一样,南宫洛加大了摁在墨渐离腕上的力道,可仍然不能延缓那个消失的征兆。
就在南宫洛心中惋惜之际,眼前一白,她根本没看清什么情况,脖子便被墨渐离一双惨白、关节分明,指甲已经成了淡灰色的大手牢牢扼住,昏迷中的墨渐离感觉到有人靠近,自然反击。
“咳咳咳……”南宫洛被掐的差点断了气,她右手还握着多余的银针,情急之下,只能狠狠刺入墨渐离的左腕。
南宫洛的动作很快,但终究和会武功的人差着灵敏程度,她的针刺入墨渐离手腕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因为那脖子上的力道已经松开了,墨渐离这个时候突然清醒了。
说起来很复杂,但这一切几乎是发生在同一时间,南宫洛根本无暇反应,她看了看墨渐离手腕上的针,又看了看墨渐离已经如同黑曜石般清明的眼睛,一时间有几分尴尬。
墨渐离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从南宫洛的手里抽了回来,拔了那根深深刺在自己腕内的银针,慵懒地坐起身来,回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哗啦,继而将银针扔到了南宫洛旁边展开的白布包上,竟然是两根。
第一根是那个夜晚,她在胡同内刺入他腕部的。
“你刚才的情况,屋子里不留人,很危险。”他发作期间没有意识,七窍气流不畅,极有可能自己窒息而亡,南宫洛首先打破了沉默。
“留人,别人会很危险。”墨渐离始终锁着南宫洛的眼睛,那样的深邃、探索,让人浑身不自在。
“难道我不是人?!”南宫洛怒了,他连下人都怕误杀了,却让自己进来,好在他刚才是清醒过来了,要是一直保持最开始的状态,自己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合作,总要承担风险。”墨渐离淡淡说道,将自己右手伸平,手背向上,看了看,指甲已经恢复了淡粉的颜色,又反过来手心向上,手心里有了血色,他微微拢了拢眉头,再次看向南宫洛,眯了眯双眸。
虽然此前他刚刚历经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可现在华丽丽、慵懒懒、矜贵冷峻地倚在那里,丝毫不见狼狈,即便榻上的水渍提醒着他刚刚是怎样一番遭遇。
不知怎么,南宫洛居然觉得墨渐离的这句话里是真诚,“殿下的毒,发作可有规律?”
南宫洛直觉,墨渐离身上之毒,对于他来说是致命的弱点,也是个秘密。但是自己在胡同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那个时候,南宫洛只是为了自保,如果在号脉后就知道那个人是墨渐离的话,亦或者知道墨渐离是这样一个神秘莫测测存在的话,她可能不会说出口,因为她深知,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的道理,更别提现在还让她见了他发病的症状了,保不齐哪一天他会杀人灭口。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如果,所以她到不用有那么多顾及了。
“毫无规律。”墨渐离回道,看不出情绪,而南宫洛根本不知道,墨渐离此刻内心的震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