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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渐离体内之毒,每次发作,即便服用赫莫多的药,也要历经两到三天,才能恢复如初,而这次,居然是南宫洛一进来他就感知到了,也就意味着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恢复了。
而且他身体难以愈合,这是天生的,可上次南宫洛处理伤口的时候,居然眨眼之间就愈合了,这不科学!
那么,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只要他以后时刻带着南宫洛,就不必再受这些掣肘?
这些都是墨渐离的心理活动,南宫洛自然一无所知。
南宫洛心里暗道,脉象怪异,想必发作规律也很怪异,但一定是有规律的,只不过现在是没办法给出答案了。
原本是来治病,可现在却不治自愈,南宫洛觉得自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殿下若是觉得身体没有大碍,臣女便告退了,无夏和无秋,就留下吧,剩下的八个,监视臣女已经绰绰有余了。”
南宫洛觉得今天虽然和墨渐离说的话不多,却相对坦诚、直接,而且平和,她也更容易接受,所以便也没了那么多顾忌。
“正如你心里所想,杀鸡焉用牛刀,合作的前提,是要保证搭档的命是在的。”墨渐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中透着慵懒,说着话,他已经收回了眸光,手指微动,不知道什么东西弹在门上,内室的门“哐当”一声弹开了,无春和无冬愣愣地站在门口——殿下好了?!
“送客。”墨渐离淡淡的两个字,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南宫洛觉得自己很怂,居然连个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他的意思是派人过去只是为了保护她人身安全吗?
但是,他凭什么说她是鸡?她终究有一天会证明她是牛好不好。不过,他是如何知道她心里想法的?
南宫洛就是在这种乱乱的情绪下出的恒王府的寝殿,无冬跟出来,跟无夏和无秋交代了几句,三个人一路送到门口。
“回去。”南宫洛也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字是跟谁说的,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冬缩了缩脖子,回去了。
主仆三人一路无话行去,终是无秋紧走了两步,“王妃,我和无夏是死士,此前我们两个的命是恒王的,从今往后我俩的命就是您的,您若是不要我俩,我们俩就只有自裁一条路可走……您若是不待见我俩,我俩平时就在洛苑扫撒,您外出的时候能护您周全,再不济还能帮您拎拎东西,充当个力工。”
“你们两个是当我傻吗。”南宫洛嘟囔了一句,两个大墨国的顶尖高手死士,让自己当力工使唤,那自己不是傻是什么。
无秋“噗”的笑了,看来两个人是可以留下了。无夏虽然还是素着一张脸,可却感觉她的嘴角抽了抽。
看来无春、无夏、无秋、无冬,这四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啊,无春威严,无夏漠然,无秋活泼,无冬乐观。
“你们两个带我飞回去。”南宫洛还有大事儿要做,时间宝贵的紧,冲着无夏、无秋一摊手,一副耍赖的模样,有宝贝不用是笨蛋。
“好嘞。”无秋应的响亮,这是两个人最拿手的,说话间,两人已经默契地腾空而起。
南宫洛回了洛苑,半个时辰之后,屋子中间站了个身材娇小的翩翩佳公子,画意正目瞪口呆地使劲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才阻止自己惊呼出声。
“小姐,你脸上的黑色胎记呢?”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南宫洛身在医学世家却不识药草不是最致命的,一直以来让她恶名远扬、人人唾弃的真正原因,是她相貌丑陋,脸上有一大片黑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