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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一次突然袭一击,因为公爵也预见至了英国与荷兰方面可育旨对锚地发动袭击,他在前一天就命令各个分队的小型舰只在锚地的东面和西面分别组成警戒编队。这个部署起到了一定作用,有两艘火船被前者钩住并被拖离预定路线。
但是,另6艘英国船燃着熊熊大火,马上就要冲入锚地了。按照英国方面的,说法,西班牙舰队接下来发生了严重的一恐慌,各舰舰长纷纷下令砍断锚缆,乱作一团。然而现代历史学家的研究表明,有关“砍断锚缆并升帆起航”的命令是西多尼亚公爵本人下达的,在当时情况下,这也是他能够做出的唯一正确的选择。
小型三桅快船在锚地中穿梭,公爵的命令很快得到了执行。大多数舰一只的操作显示了西班牙海员的航海能力仍然是值得称道的,只有两艘船在黑暗中发生了碰撞,导致桨帆战舰“圣洛伦佐”号的尾舵损坏,只得使用船桨缓慢划行(缺乏尾舵的协助无法实现抢风航行)。
接下来的作战本应是一边倒的,一因为西班牙军舰只能各自为战,但是两个表面上偶然的事件却暂时拯救了西班牙舰队覆灭的命运。从8月8日黎明开始,战斗首先在两个孤立的战场展开。围绕着搁浅在加莱海岸的雨果座舰“圣洛伦佐”号,霍华德的分舰队(然后是英方舰队的1/2)都被吸引了过来。在这艘桨帆战舰编队的旗舰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混战中,雨果本人被枪弹打死,这艘船一渡被英军占领。英国舰队的其余舰只则在德雷克的率领之下,开始围攻返回加来锚地的“圣马丁”号及其它四艘大帆船(“葡萄牙的圣胡安”号、“圣马尔科”号、“圣胡安巴蒂斯塔”号和“圣马特奥”号)。
1588年8月9日(星期二)黎明,两支舰队再度接近到1.5千米的地方。很快,海面上的风又停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经历了10天惊心动魄的海上战斗,无敌舰队的士气开始崩溃,有的舰只开始有了脱离队列向英国人投降或者擅自逃离的意图。西多尼亚公爵不得不逮捕了好几名舰长以做效尤,其中一位在几小时后被吊在桅杆的绪端绞死。
当海面上再次刮起西南风的时候,公爵召开了最后一次作战会议。会议中,舰长们一致同意,如果风向转变就返回海峡继续作战,否则舰队只能深入北海,绕道不列颠岛北端,穿过设德兰群岛进入大西洋,然后沿着爱尔兰海岸返回西班牙的拉科鲁尼亚。
一整天,西班牙舰队都在为返航的漫长旅途而准备,各舰的面包、淡水和其它补给品进行了重新分配。公爵低估了大西洋高纬度地区的威力,他乐观地认为无敌舰队将会顺利地回到西班牙,然后来年再重返英吉利海峡。但是,双方指挥官都不知道的是,狂暴的大自然将完成英国舰队没有完成的使命。
为了防备西班牙人在英格兰北部地区登陆,霍华德一直尾随着无敌舰队,直到8月12日无敌舰队驶过了苏格兰的“前河口湾”为止。但是,西班牙水手很少有在高纬度海域航行的经验,骤降的气温、海边的浓雾以及风暴使西班牙舰队开始分散,到8月14日他们已无法保持一个紧密的队形,强风将有的船只吹向了挪威海岸。持续的暴风雨使西班牙舰只在未知的海面上漂移,船员们无法测定纬度,只能根据磁罗盘的指示继续南行。
到9月3日,聚集在旗舰“圣马丁”号周围的船只只剩下了60艘。公爵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我祈祷仁慈的上帝赐予我们一个好天气让我们靠港,因为舰队的补给是如此之少,如果上帝仍然不肯宽恕我们的罪孽而让我们继续在海上耽搁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将无法摆托死亡的命运。”
据估计,西多尼亚的舰队主力可能混战中的英西两国舰队在9月份的第二个星期抵达了爱尔兰西部海域。风向几乎每天都在变,因此舰西班牙人则更加倒霉,他们中的很多人后来还被当地的首领“赠送”或者卖给了英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