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女人,是你害死了书愉,是你弄的我家破人亡!”
谈书墨阴冷的脸庞,浑身的戾气让人害怕,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愤怒的眼眶似要喷出火来了,“你不是想要见她吗,我让你看一看,我这就带你去看一看!”
说着,谈书墨直接拖着时笙,她的脚慌乱的踩着,可是却并没有找到地面,她竟然被谈书墨无情的拖着走了。
时笙想着,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吧!
她抬眸,看着眼前满是愤怒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
这个人她不认识,他的背影明明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周身的寒气让人抗拒,她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书……”她想要再次叫出她的名字,可是一切都被藏在了喉间,只能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
最后,不知道他被拖了多久,终于谈书墨松开了她,将她丢在了一个冰冷彻骨的地上。
时笙拼命的呼吸着,冰冷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
她一度以为是到了地狱了一般。可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她彻底惊醒了。
到处都是洁白一片,白净的让人害怕,寂静的也是可怕。
这里是……太平间!
时笙惊呼出声,直接站了起来,她从心里恐惧着白净的一切。
她想要逃离,可是不管她怎么寻找出口,就是没有,她拼命的叫喊着,可是就连旁白凶神恶煞的谈书墨也不知踪影了。
突然,中间一个病床上的白布被掀开了。
露出一张女人白皙的脸庞。
“啊!”时笙捂住了眼睛,“别过来,别过来!”
她下意识的后退,却碰触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时笙快速的抓住那人的手,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书墨,我怕,我害怕,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极尽哀求,声音都能听出在颤抖,甚至是身子也不停的颤抖着。
可是那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一把扯开她,拖着她向中间的那人走去。
“看呀,你不是要看书愉吗?这就是她,这就是被你害死的她!”
谈书墨直接将时笙按在谈书愉的病房前,她的额头甚至能触碰到她冰冷的手了。
时笙像是疯了一样弹跳开,躲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起来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她喃喃自语,可是对方却根本就没有听。
病床上躺着的脸色惨白的人,没有一丝反应。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睡梦中,时笙不停地颤抖着,不停地说着胡话,身旁的时濯将冰凉的毛巾放在她的头上,脸上满是担忧。
每隔一会儿,他就会取下毛巾,察探她的温度。
“还是热的吓人,看来是刚才淋雨,感冒了。”
时濯又将湿毛巾敷上,可是看着时笙惨白的脸庞,他还是打了急救电话。
“急诊,高烧患者,已经达到了40度,必须要紧急处理。”
空旷的医院走廊里,传出了医生们急促的脚步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