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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时濯被无情的挡在了门外。
他看着空旷的走廊,无力的顺着墙壁滑落到了地上。
夜晚的医院多多少少有些寂寥,特别是雨夜的医院地板更是冰冷。
也是这一份冰冷,让时濯保持着冷静。
他红着眼眶,看向那醒目的大字,刺的他的眼睛生疼。
第一次,时濯痛哭了起来。
他将头掩藏在自己的臂弯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一件件事情直接压了过来,让这个本以为能保护时笙一辈子的男人,终于还是崩溃了。
这天晚上,医院的走廊总是回荡着哭声,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他根本没有估计自己的形象,直接跑到了医生面前,拉住他的双手,询问道。
“医生,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互看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加上之前还有抑郁症,现在很危险。”
“医生求求你救救她,不管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这个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可是……”
“我不要可是,我要你们救活她!”时濯直接失去了控制,对着医生大声怒吼着。
医生也是知道家属们的担心,也没有理会,继续说着,“请您冷静些,情况也不是您想的那么遭,只要……”
“只要什么?你们说话呀!”
“只要能让谈医生帮忙,情况就会好起来的。”
医生的话还在时濯的耳边萦绕,空旷的病房里,安静的让人害怕,只能听见心率测试仪规律的响动着。
时濯看着脸色异常苍白的时笙,陷入了沉思。
医生说的谈书墨他再熟悉不过了,这要是在几天前,就算是他不说,谈书墨也会义不容辞的会帮忙。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亲爱的妹妹出了事,现在更是人事不知,而且还将他们当做是罪魁祸首。
一见面,就恨不得兵戎相见,这个时候要找他帮忙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病人只有三天的时间,所以你们还是要抓紧时间,要是在这个时间段,病人能醒来就再好不过了,可是要是在三天之后还没有对策,病人就会很危险。”
这是最后,医生的提醒。
时濯更是记的明明白白。
可就算是知道了能怎么办,谈书墨不可能帮助他们的。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时濯直接站了起来,看着谁的极不安稳的时笙,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然后温柔的将被子掖了掖,嘴角扯出中微笑。
“放心吧,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一句话说完,时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有过多久,谈书愉所在的医院门口引起了一阵骚乱。
领头人就是时濯。
一群保安将他团团围住,圈住他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这是谈书墨交代过的,所以保安们就算是再有心,也不可能放他进去,他们可不想得罪谈书墨,更不想丢了饭碗。
“谈书墨,你出来,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时濯的身子高大,也因为自律,身材也很好,尽管被几个保安团团围住,却也还是不能将他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