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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
知府听到这个名字,动作微微僵了一下子,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好像是....。
他灵光一闪,将军府的萧大将军大名不就是叫萧越吗!
“你,你是!?”他不敢置信的问。
萧麟的小脸皱了一下,奶声奶气的说,“你这个小官真是笨,连我爷爷都认不出来!”
明明人家之前就自报家门了嘛。
在京城无人敢冒萧大将军的名讳,能自称的一定就是他老人家本尊了。
知府身子抖的跟筛糠一样,眼神惊惧,深深恨自己之前的无礼。
他这个知府也就近半年前才提上来的,对于京城的大人物,有些只听过名字没见过面,更何况像萧将军这样位高权重,且常年驻守边关的,自己能见上一面已是毕生荣幸!
他连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毕恭毕敬的作了一揖,“不知是萧将军,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
既然他是萧将军,那坐在桌子上的小儿,岂不就是长乐公主跟萧清风将军的的公子?
知府汗如雨下,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下得罪了公主跟将军府,他头上的乌纱帽怕是悬了!
萧麟的小肉腿慢悠悠的晃了几下。
这个小官好生奇怪,之前还这么嚣张,怎么一说起爷爷的名字就吓得不行了。
难道娘亲的名号还不如爷爷的名号管用?
萧越皮笑肉不笑,“陈知府,好大的官威啊,差点连我孙子都变成了你孙子。”
陈知府谄媚陪着笑容,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下官不敢!”
萧越将手中的令牌随手一扔,准确无误的投回了原位。
萧麟又是一脸崇拜,爷爷真的好厉害!
陈知府:“不知将军驾临刑台,是为何事?”
萧越望着刑台上的囚犯,“这人不能斩。”他的语气坚定无比。
陈知府怔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不知将军是奉旨而来,还是?”
萧越:“没有圣旨。”
陈知府吞吞吐吐,“那将军是想阻挠下官斩决犯人?”
萧麟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小官,我爷爷说这个人没有错!”
陈知府原本极讨厌这个称谓,但自从知道了萧麟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忽然无比的喜欢,公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能被公子记住那是他的荣幸!
长乐公主可是皇上的亲胞妹,皇上最疼的就是长乐公主了,如果能得这位小公子的欢心,长乐公主在皇上面前美言三两句,那自己升官岂不是有望!
陈知府的态度跟之前截然相反,弯了弯腰很恭敬,“小公子,这话怎么说?”
“爷爷说没有错的人不用跪,所以这个人是好人!”萧麟一口断定。
陈知府这下犯了难,这个犯人上头很是看重,务必要他亲眼看着斩决,如果就这么放了,上头怪罪下来,自己的乌纱帽一样不保啊!
萧越:“这人所犯何罪?”
陈知府忙擦汗,师爷赶紧将卷宗拿了过来。
他呵斥,“此人犯了何罪,还不快给将军念一念!”
师爷忙不迭的应:“是,是!”
师爷紧张的手都在发抖,卷宗上密密麻麻的写了满,无一都是死罪,他长气的念着,萧越听的很是不耐烦。
写的简直都是放屁!
“够了!”他倏然大声一喝。
陈知府大力摆摆手,“停下,快停下!”
师爷立马闭了嘴退到一边。
陈知府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不知将军还有什么疑问?”
萧越眼神充满着质疑,“押是他自己画的?”
陈知府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是啊,是犯人亲手画的押!”
萧越冷笑一声,他训练出来的士兵,个个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怎么可能会认这么荒谬的罪!
陈知府早就叫人将刑场上的囚犯提了过来,囚犯垂着头就跪在他们不远处。
萧越拿着签字画押的纸走到囚犯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黄立,这上面的押是不是你画的,这罪你认还是不认?”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
被称为黄立的囚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
萧越一脚就踢了上去,语气愠怒,“你不要给老子装死,从老子手底下出来的人,不会干这孬种的事!”
陈知府在一旁看的直擦汗,原来是将军手底下的人。
他肩膀忽然动了一下,是萧麟用手戳了戳他的肩,陈知府笑的比对自己的亲娘还要和蔼,“不知小公子有何吩咐啊?”
萧麟胖乎乎的手指指了指脚下,“我要下去,你可以帮我吗?”他很认真的问。
娘亲教他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懂得礼貌,就算面对的是小官,也不能仗势欺人,所以他很客气的请求他。
陈知府搓了搓手,正是一个亲近小公子的绝好时机!
“当然可以!”
小萧麟也学着大人一样,说了一句客气的话,“那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