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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山庄。
“姐姐,你看这个灯笼好不好看?”
连翘手里举着一个红色的大红灯笼,样式还挺别致。
花弄影点头,“好看。”
“那这个呢?”
“好看。”
“哪个比较好看?”连翘犯了难,一时难以裁决。
怜儿笑着说:“都好看。”
连翘摇摇头,“不行,这一个挂正厅一个挂后院,一定要区分一下。”
阿若觉得她麻烦,不就是个灯嘛,挂哪不是挂。
“影影,这些活让下人做不就好了,还要我们亲自动手。”
花弄影:“如果什么都要下人做的话,那生活多没有乐趣呀。”
连翘附和:“就是,如果把我自己亲手挑的灯笼挂上去,都觉得特别的好看。”
阿若回她,“你以为灯笼是个姑娘啊,还好看。”
连翘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计较。
阿若有些无聊,以往冬天这个时候,她就跟着阿爹去打猎,满山的跑,运气好的话能猎得鹿,运气差的也有只山鸡。
只是现在困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
花弄影闻的她轻叹了一口气,以为她是累了,“阿若,你要是累了就让连翘扶你下去休息,这儿有我们就可以了。”
怜儿放下了手中的剪刀,“你去休息一下吧,别累着了。”
阿若脸色平淡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发闷。”
连翘嘟着嘴,“那没办法只好忍忍了,现在雪天路滑,下山的路很难走,干娘不让我们出去。”
阿若指的不是这个。
花弄影看见她眉眼间的哀愁,再看看这屋里一片红色喜气洋洋的,好像猜到了几分。
“你是想家了?”她问。
阿若点点头,语气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府中怎么样,阿爹阿娘的身体怎么样。”
怜儿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安慰道:“王爷王妃好着呢,你就放心吧。”
阿若知道,怜儿不会骗她,可是她心里就是难受极了。
这次跟以前不同,以前她是贪玩天天想着往外跑,想回去了就回去,现在她只能躲在这里,连面都不敢露。
她有时候想,以前的她为什么这么傻,老是想着往外跑,多在家陪陪爹娘多好!
也不至于现在想回去回不去,心中一直惦念着。
花弄影见她失落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忍,动了动唇,“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找机会让你回洛城跟王爷王妃见面!”
阿若惊喜的抬眸,眉梢的喜悦藏不住,“你说真的!”
“我真的可以回去见爹娘吗?”她很是激动。
花弄影的笑容安抚着她的心,“当然可以,不过就是费些心思。”
阿若高兴极了,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孩子生了,然后马上飞到爹娘身边。
连翘也跟着开心:“好了,既然姐姐都答应你了,可不能再憋在心里想了!”
阿若:“等明年也带你去,洛城可多好吃的了!”
连翘一听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垂涎欲滴,“好啊!每次去洛城都是急匆匆的,好多东西我都没吃着!”
阿若立马喋喋不休的跟她谈论起洛城的美食,从街头讲到街尾,再从城东讲到城西,一直不带重复的。
花弄影跟阿若相视一眼,无奈一笑。
京城将军府。
“爷爷,今天要带麟儿去哪玩呀!”
萧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四下没有萧夫人跟长乐公主的影子,就抱着萧麟从正门出去。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将军府门口时,长乐公主缓缓走了出来。
“公主,将军隔三差五就带着公子出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月桂说道。
长乐公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容,“将军对麟儿宠爱有加,是因为他们爷孙俩太久没有见面。”
“带着麟儿出府,肯定是想让麟儿多见见世面,这也好。”
月桂:“可是公子还这么小,能知道什么呀。”
长乐公主的眸光在门口流连,意味深长的说:“生在将军府的人,注定一世不平凡。”
月桂有些不明白公主的话,就算再不平凡,公子也不过是个稚嫩的孩子。
“麟儿既生在将军府,就注定了他跟他爹、他爷爷一样,为国尽忠,征战沙场。”
世上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置身于危险之中,但是她没有办法,这是麟儿的宿命,相信他长大后也一定会以此为荣。
“爷爷,这是哪儿呀?”萧麟坐在萧越的肩膀上,奶声奶气的问。
周围聚集了不少百姓,乌泱泱的一片人头,人声鼎沸,吵闹不休。
“刑场!”
萧麟:“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呀?”
高高的刑台上,一个浑身是血,穿着囚服的人,双手被反绑在后,头发撒乱,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