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天大地大,还能我躺一躺就成我的了?尽管叫他们进来就是了,只是赶了一天路,大家也都累了,所以还请早些歇息罢!”林颐爽朗的笑笑,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柴火,是的火焰更大些,照的整个庙堂都是明晃晃的了。
那管家复谢再四,又命人搬了床棉被进来,叫林颐先盖着,“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这时节的天气都是毒的,一不当心就冻得坐下病根了,这时候强仗着年轻,以后苦的就是自己了。”
“真是太劳烦您了,就一夜的功夫,我抗抗也就过去了。”林颐赶紧致谢。
“小兄弟,这可使不得呀!”那管家头都要摇掉了,见林颐老老实实的盖好了被子,才松了口气。
这么聊着,商队卸好了车马,陆陆续续的从雨幕里头跑了进来,虽则大多穿着粗布衣裳,不过瞧着整洁又整齐,应俱是些机灵识礼的。还有挑着担子,警惕的围了一圈坐着,约莫是跟在白府商队后头,有些见识的行脚商和担货郎了。庙堂里一时安静的井然有序,照着约定的那样,那些人围着墙角一点点往外扩张。
“这天气邪门了!如今都里被官盐传闻闹得人心惶惶,咱们这出来的倒是清净了。”林颐正是睡意朦胧,就被这句邪门了,给吼的惊醒。
“嘘,小声些,你不要这位子了?”那管家赶忙阻止这家伙,聚集的一帮人见此一哄而散。“唉!”白管家同样亲人都在京城,此刻听闻更是难免唉声叹气、愁眉紧锁,但是离家千里,也只能叹叹气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