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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林颐应付完了嬷嬷,正要枕着有些烟烧火燎气儿的绣花睡莲枕入眠;而那头正列着单子的济宁,却迎来了嫁为新妇的第一个难题。
却原来是那侯浣年的父母,也是济宁的叔婶一辈了,两人都是极会钻营、奉承的,如今知道济宁公主,那是千金之躯,这是何等的尊荣,又忖度着济宁刚为新妇,不免脸皮薄些,说不得能沾些便宜。
“公主殿下吉祥!”两个人晃晃悠悠的进来,金手镯、金戒指、金项圈,男的还好些,女的身上若再配上一套黄金打的月季花型头面,那可真是都不怕压折了脖颈去?
“叔叔、婶婶也是长辈,不必如此多礼。”济宁笑了一脸的知书达理,吩咐丫头们又是上茶又是端了干果儿、点心一类的小碟子来。“叔叔、婶婶快坐,吃茶!”
“公主这里到底是难得一见的绝品,咱们是享到口福了!”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舔着脸寒暄着,还拿手肘使劲儿的捅了捅站在旁边的另一个;而另一个人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和一言难尽。“当真是好茶,远远闻着就是一股子的清香飘过,茶汤也是透明翠绿的。”这话却是机会奉承的一个说的。
“不过就是一般的茶叶罢了。”济宁气定神闲的来回走着,“叔叔,婶婶,可是有什么事呢?”济宁一针见血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们浣年犯了旧疾,济宁你如今掌着药物的中馈,想着能否可以让我们预支一些肉桂人参。”这说话小心翼翼、略带讨好的就是那位情商极高的婶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