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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间广厦正屋,正中是待客的堂屋,一侧是简易的寝卧,另一侧是书房。
林颐推门进来细细的瞧着,一侧的书房里,南边一应是雨过天青色的纱糊的落地木窗,窗外栽了几丛新鲜碧绿的青竹,一旁还有几丛正当时的兰花;书房两边是从房顶一直到地面的金丝楠木大立柜,上头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摆着各色书册;正中央摆了一色儿金丝楠木的案几,整齐摆着文房四宝,案几左侧放置了一个青花瓷的大缸,里面养了五尾活灵活现的锦鲤。
“主子,你快来瞧瞧!这福禄送喜、金童奉莲的拔步床同咱们府里那套也不相上下了,这些都是远烟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种类这样齐全的时候呢!”林颐正要翻看书籍就听见闲歌在寝卧惊喜的尖叫声。“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大又清楚的西洋镜,这嵌的真是毫无痕迹,后头花纹也新奇又别致。”
“主子,今天一天下来也乏累了,喝口热茶松快松快。”雅书一向最稳重,这会儿已经煮了热水、泡了滚滚的热茶来。“可惜咱们到的晚,山上天气又潮湿、不得见阳光,我捏了被子,到底不够绵软,睡着也不如何舒服了。”
“无妨,第一夜咱们忍忍也就过去了。”林颐端了热茶盅,细细的看着立柜上的书册,“资治通鉴、史记......”林颐含笑一个个默念过去。
不一会儿,雅书又进来了,“主子,我将将在厨房又找到些银丝炭,我想着点了炭火,关上门窗烘一烘,晚上歇息更舒适一些,只是难免沾惹些炭火气,不知道主子能否受得了?“
“无妨!”林颐已经找了难得一册珍本翻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事已至此,主仆三人心里也有数了,总算是把两个丫头心里的那点儿不安定也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