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想来前头那位新丁查好了腰牌,要抬栅栏开宫门,却又不得法门。由着红漆同宫门大钉来回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懿旨到!太后娘娘有旨,事出情急,情况严重,特宣济宁公主殿下入宫觐见,特此。”车马夫刚要驱马跨宫槛,谁知斜刺里却窜出来一位八宝顶绿雀翎的内相,拦了济宁公主的马车,趾高气昂的宣旨,又吆喝着车马夫将马车停往一侧甬道,使公主上了前来接人的轿撵。
济宁公主脸色一下黑如锅底,眼神冷漠,唬的那同车的小宫婢腿一软就从车厢里摔了跟头,摔了出去,好险不曾摔下车去,头破血流。
“殿下?”赞善声音一落,济宁也就面色如常,高贵典雅的下了马车,端庄大方、仪态万千的上了轿撵。
“老内相,不知可是咱们公主殿下哪里做的不好?叫太后娘娘生气呢!”赞善这会儿子已经偷偷摸摸塞了个十分厚实的荷包给那宣旨的公公,同那老内相悄悄寒暄着。
“杂家也是瞧着济宁公主殿下长大的,哪里能不帮着打听一两句话?”那老内相一副你很见外的口气,继续道:“都替公主殿下打听好了,那是十分不干殿下的事,只是请咱们公主殿下去做个人证,问些问题罢了!”
那老内相想了想,又安抚道:“赞善大人,您呐!就放一千两百个心罢!”
虽然被安慰了,主仆几人到底有些忐忑的到了太后寝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