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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宁一下轿撵,就有一个打扮得颇为体面的女官前来迎接了,说的十分不好意思和委婉,“真是辛苦济宁公主殿下了,只是情急势危,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奴婢在此先给殿下赔礼了。”对着济宁就是一个叫人猝不及防的屈膝礼,她姿态这样谦卑,济宁再是一昧的冷淡反倒不好了,便也只好抿着嘴笑笑。
“先不忙说这个,只是太后娘娘这样焦急召我,究竟所谓何事?好歹叫本宫心里有个底,也不至于殿前失仪......”济宁的声音仿佛被扼窒住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赞善同那女官惊异的随着济宁的目光看过去,之间众鬟婢们在偏殿人来人往、来去匆匆,一个个端着木盆神情焦急的疾步跨出来,里面赫然荡漾着的是鲜红血液。济宁仿佛能从这隔了老远的距离,闻到那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泛着腥气的血液的味道,叫人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这.这是?”济宁瞠目结舌的问道。
“是刚迁过来的妍贵人娘娘,今日这场官司就是因为她!”那女官说得义愤填膺,“也不知是哪个烂了心肠的?庆典回程路上不过一小段不幸的青石小径,偏偏有人蓄意谋害妍贵人娘娘摔了一跤,想是那时候动了胎气的。”那女官一脸的悲切,声音也沉恸起来。
“啧啧!当时不怎样!妍贵人娘娘便好心算了,谁知到了宫门口竟发作的厉害起来,那大半边的百褶裙浸透的不成个样子了!”那女官又摆手又摇头,一脸的讳莫如深。“要不是齐真公主殿下放心不下妍贵人娘娘,一路扶着护送了回来,当机立断就命人备了春凳,又召了御医来,只怕......”凶多吉少这四个字,有些年头的女官断是不肯挂嘴上的。
“那御医可有几分拿手?院正可来了?”济宁随大流的关心了几句,又道:“只是既然妍贵人还不曾脱离危险,找我来也不曾有半点儿用处,这又是一等一忙乱的时候,我来了,反倒添乱,实为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