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书!闲歌!谁在外面呢?”透过层层放下的纱帘,隐约可以看出远处站着的人影。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倏地亮起了一盏昏黄美人抱瓶青铜灯,昏黄的烛光透过层层纱帘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林颐才恍然觉察出她这黑甜一觉,直接从盛光午后睡到了夜幕日升。
“主子,您可算醒了!”闲歌一蹦三尺高的欢喜的咋呼道,“就午后一盅子蟹羊羹,您饿着竟然也睡得着,这会儿子正好吃些当宵夜吧!”闲歌放了美人抱瓶青铜灯,一边将纱帘勾起来,一边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我用了蟹羊羹?”林颐十分的惊诧,“如何不叫醒我?害得我味道也不曾好好尝一尝,用过了也不曾漱过口,嘴里一股子的荤腥腻味!”林颐一想到睡梦里吃了一盅子蟹羊羹下去,恨不得立时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奴婢哪里会这时候凑上去自讨没趣儿!主子,您可宽心!那一盅子蟹羊羹都是圣人亲自喂的,这宫里上下谁能享此恩宠?”闲歌抬头挺胸,刻了一脑门的与有荣焉。“奴婢悄悄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圣人温柔的不行,咱们这样粗鄙之人,哪里敢堂皇凑到跟前来?”
趁着闲歌喋喋不休的功夫,雅书已领着端了洗漱用具的小丫头们进来伺候林颐梳洗,雅书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闲歌,转头目不斜视的高冷的到了林颐跟前,“主子,今儿预备的是青盐,剌嘴唇的,若是受不住,吩咐下去换一种也是行的。”
“还行,这一嘴巴的味道总算好些了。”林颐舒坦的喟叹了几句,“我不饿,那本《鲜食记》呢?”到了这会儿,林颐依然关注着《鲜食记》,只能说不愧是一个专业的吃货吗?
林颐梳洗好了,躺在床榻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缺了什么,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