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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林颐总算怡然睡去,直睡得昏天暗地、日晒三竿,一觉醒来头脑昏沉、手脚沉重、头重脚轻,看东西都是重影儿的。
“娘娘!不若还是请太医吧?这时候铁打的人都要熬不住的。”雅书试了白布巾的温度,倒不很烫,只是谁也不敢轻呼。
“好你个蹄子,如今养的胆儿大了,竟敢用人类这样的辞藻诋毁本宫了。”林颐小小的一个蜷缩在寝榻里,瞪圆了眼珠子,语气呛人的嗤道。
“哈哈哈,这我可放心了!”雅书却是不为所动的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娘娘顽笑都能说得这样中气十足,可见是无大碍的。”林颐听闻了这话,整个人都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干瘪了下去。将将瞪圆儿的眼珠子此刻都好像有气无力的微睁着,这会儿绝壁是顶了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无可奈何的躺倒在寝榻上。
且说皇后宫里,这几日连着天晴,正午时分,正是日头刚挂、炎热困乏的时候,这厢皇后好不容易哄了大皇子困中觉。因着大皇子体虚身弱受不得寒气,故此阁子里并不敢放置冰盆,一向是吩咐了当值的小丫头,拿了熏过凝神香的羽扇,坐在踏脚的几上轻轻扇着散热的。皇后站着门口,偷偷去了半日,见那小丫头还算精心且灵活,才放下心出来。
“前头是怎么说的?本宫不是早就嘱咐她这段时日好生跟着嬷嬷学些东西,我有大用嘛!”皇后娘娘一脸烦躁的问着身边满脸褶子、穿金戴银的老嬷嬷。
“老奴也是困惑,三番四次往崔妃娘娘那里打探了,只是崔妃娘娘一心想来给主子,老奴道理也讲了,告诫也提着了,只是还是十分的拦不住。”那老奴颤颤巍巍的迈着小脚跟在后头,一脸的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