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把长春吓个半死,哪里还敢在搭话,看着保胎药好了,急急盛了一盅碗就走了。
看她走远,船舷上的领头婆子就进来问话了,“那个小姑娘是个什么性情?”
“面忠实奸,就同府里那位袭人姑娘是一模一样的。这半日她瞧着镯子不下数十次,我讲了那话,她实恍然一阵,才惊惶走的。”婆子细细回忆又分析着回话。
“若是这样也就好了,若是事成,不说二奶奶有重赏,就是我也承了老姐姐的情了。”那婆子脸色和缓了些,虽然还是僵硬着脸色。
都里贾府也是一件大事生了出来。
“老太太,宫里来了信儿。圣人禅于恒亲王了。”琏二奶奶郑重打发了小黄门,又亲命包了一对五合彩的钧瓷净瓶到大太监的府上致谢,才急急往老太太这里说了消息。
贾老太太听了,往常疏懒的眼睛冒出夺人的精光,“哐!”的一声,手里拿的茶盏就掉了下来。也不管只口里念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如今正是要政儿的生辰就来了一件这样的喜事,可见祖宗也是瞧着我们呢!”
“恭喜,恭喜二太太了,我说咱们元姐儿那是大年初一来的贵人,哪里能没有个好前程呢!真是好事一桩!”就连大太太也只有僵脸恭贺的份儿了,如今宫里还有个站在元春一处的皇太后,这二叔家的元春只怕有个青云不成。
“同喜,同喜!”二太太如今也没了以往古井无波的模样了,缓缓舒了口气,她知道她的姐儿哪里能被埋没呢!
这里贾老太太高兴了,又嘱咐了一边家人,要热热闹闹的办了政老爷的生辰,同大姐儿借些喜气。
也就不提大房是如何一副不虞的心境,又瞧着同二房献媚的儿媳更生闷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