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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那个小学生也不是个什么安静的主儿!”那雪蝉本就因为黛玉这几日懒得动弹,恐她空乏了身子,又勾起嗽疾来。如今听了小王妈妈说起学里的事,当先就指责那秦钟了。
“惯要你多嘴!”嘴里斥责着,到底神色好看了些。“小王妈妈,你说仔细些。我听得说打破了头,可别是宝哥哥!”黛玉心急问道。
“颖姐儿,放心吧!是东府里那个蓉大奶奶的弟弟,秦小相公被个砚台磕破了头皮。只是咱们宝二爷瞧着生气,命李贵拉了马来再不肯去家学读书的。”小王妈妈解释道。
“果真那秦小相公是个温柔多情的小学生,不然咱们这位宝二爷时常说男子是个泥做的浊物的,哪里费得着这样上心,还闹腾着帮秦小相公寻个脸面回来。”那雪蝉是二等升上来的,没怎么教导过,兼她又是牙尖嘴利、逞强掐尖的性子,也不看个场合,便是什么脏的臭的也说了。
“好你个胡沁的丫头,哪里来的多舌!还不去厨房瞧瞧,大姑娘早上要的绿萝茶怎么还没上来?”一贯沉默的王妈妈火气直冒的绞了那丫头一把,就赶她出去做事了。
“好了,妈妈不要生气了!雪蝉有什么不是的,您教她也就是了,要是气着了可怎生是好!”黛玉瞧了王妈妈第一次发怒的样子有些秫,不过还是上前好生安慰着。
“好妈妈。咱不要生气了,可是不值当呢!我记着昨儿珠大嫂子送了几个新鲜花样子来,王妈妈,也教教我们吧!我们笨手笨脚的哪里会做!”林颐也痴缠着王妈妈,使她消气。
众人做了一晚针黹不提。
这日正是东府贾敬的生辰,本来贾母早早嘱咐了颖姐儿、颐姐儿并三春姐妹,要带着她们去见识见识。可惜贾老太太嘴馋,贪吃了大半个桃儿,半夜就起了两回,早上自然没精神再去东府游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