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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怎么忘了!来我们家时,林妹妹就说了的。”宝玉瞧着黛玉脸色急急站了起来,又向着宝钗解释道:“妹妹出生时有些体弱,白莲居士赠了四句吉谶叫錾在金器上的,又因为妹妹们是宜玉忌金的,因叫了她贴身伺候的几个丫头戴着。”
宝钗讷讷不成言,外头急红了眼的莺儿跟着黛玉姊妹走了进来,“这可是稀奇了,咱们家姑娘的金锁是小时遇见了一个云游四方、佛道高深的来头和尚所赠的,这天下间竟有这样巧的事!”莺儿脸也红了。
“你这丫头,如何这样乖侨了。好妹妹们,这丫头可见是被我宠坏了的,还望不要怪罪。我一向拿他当亲妹妹的,如今倒惯得愈发拿大了!不过正巧这些好姑娘都在这儿,正好拿了来我瞧瞧,让我们姊妹开开眼界。”宝钗听得几个丫头也戴了錾着同样话的金锁,心里早就火起!只是她一向自认大度又豁达,面上也不生气,默默把自己当做个宽厚的待丫头如姊妹的姑娘,心里也好受些。又一心想看了金锁才罢休。
“这可不是!”黛玉领着几个丫头,将金锁拿了出来与宝钗瞧着,这一瞧差点儿使得林颐笑出声来,原来这薛姑娘的金锁上的话与两个丫头相同,就连金锁的式样儿也是与雪蝉的那个也是一样的。
薛家主仆两个瞧了,僵着脸笑笑也就不做声了。
还是外头薛姨妈听里头怎么没动静了,便在外头叫姐儿、哥儿的出来吃细巧茶果。
不说宝玉又是怎么闹腾要吃好鹅掌鸭信,又要吃盅酒的,和奶母李妈妈是好一番歪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