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姐儿,找见了!找见了!”那厢小王妈妈欣喜的叫了,“我说怎么找不见呢?是我忘了,想着这个珍贵,硬是塞在了几个锁头的老榆木箱子里!真真白费了半天功夫。”小王妈妈拿着个天青色锦缎匣子出来了。
“什么罕物?我瞧瞧!”黛玉困午觉醒了,净了面,走到外间正碰上拿了匣子出来的小王妈妈。
开了匣子一瞧,是几柄十分小巧精致的洋镜子。拿了一面出来把玩,只见是个红木小柄,上头正面嵌了个圆形的不过巴掌大的小巧镜子,背面镶了云白色的缎子,绣着一朵傲雪红梅;柄身是用浮雕刻了蝙蝠、喜蛛等吉祥物件儿;下头有个孔洞,可以挂些合适的小坠子。
“果真是个罕物儿!如今世人都求物件大而整,就是那落地的全身镜易找,如此精巧物件儿确实难得的,也只我们这闺阁里把玩了。”黛玉拿着手里的镜子把玩,爱不释手。
“姊姊,即喜欢就拿去顽,本就是箱子里的物件儿,可见姊姊收拾行李的时候没出什么力气的!”林颐如今也有了心思开起玩笑来了。
“我那儿正好有几个琥珀坠子,拿来配了,也不辱没了它们。”黛玉想起前些时候正好翻出来的几样颇有情致的琥珀坠子,“雪雁,你去好生拿了来。”
“既如此,我记着昨日还是前日的,拿了花笺眷写了姊姊所做的赠花诗,此刻配了正好。”又叫了雅书去案前拿来,“你瞧也是云白色的,加上特意调的芙蓉茉莉的宣墨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