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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挥退了仆人,默默往书房做了半响,看了书信。看完也只沉默着,二夫人派了小厮过来嘱咐的要端了来吃的糯米桂圆羹也不吃得一口。待到月上中天,方沉沉的叹了口气,就着烛光将信燃了,就是灰烬也亲自埋在案几上的常青树盆景里了。
此后又吩咐了林喜再不得提起,只当是没有这桩事的。
到底那信里写了什么,也就无从得知了。
“妈妈,你往贴着字条的箱子里再找找。”林颐吩咐着小王妈妈翻箱倒柜的寻东西,“我先前记着二夫人是放了一匣子洋镜子的,我还特意让收起来的!”虽然收了两次礼是受了两次气,只是礼数往来,还是要有个回礼的。
“姑娘,我真是不明白。那洋镜子何等珍贵?况且二夫人放的那几个是做的极精致的,后头那是苏绣汪回娴大师所做,如何给的旁人?”闲歌颇抱不平的说着,她性子最为耿直,又最见不得姑娘受一点儿委屈的,如今她姑娘在贾府受了磋磨,哪里忍得下来,当时若不是大家劝着,只怕要冲上去拼命了。
“闲歌,你自然是不明白的。一方面姑娘这是表明了:你无礼与我,我以礼还你。总不能为了个混礼的杀才,没得把自己的礼数丢尽了。另一方面也是让他们开开眼界,不要把个宫里传出来的过时样子当宝贝了。”说到这里一本正经的雅书都忍不住笑了。
“我原先只当闲歌是个厉嘴,原来真真的厉害人物在这里呢!”林颐听了也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