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不该提的,该打,该打。”贾母一番唱念做打,又有贾家姊妹在一旁安慰,颐姐儿和颖姐儿也渐渐歇了。
歇了泪,又有外头的丫头婆子,整齐有条的送了盥洗事物来伺候,不过片刻,又上了碗新茶。
不多时,又有个琏二嫂跟前的伶俐人过来回话,贴着鸳鸯的耳朵回了话,鸳鸯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转头措辞到贾老太太跟前来回话。
“林家姑娘的行礼甚多,如今碧纱橱里装不下,琏二奶奶派人过来询问。”
贾老太君心里觉得这个孙媳妇子,今日怎么跟个软脚虾似得,寻常及利索的一个人,派用场了却什么事也顶不上了,脸上不免带了些不快,“林丫头,我这碧纱橱当时做的就没有章法,大大小小的都是不同,如今你们不如随着鸳鸯姐姐去选些行礼放置,剩下不常用的,不如先封了,等过了残冬,安置时再整理也不迟的。”
“是,外祖母。”林家姊妹便跟了鸳鸯一道出去了。
“这个凤丫头,平常也是个厉害人物,如今怎么这点儿小事也做不成的,不过问了丫头哪些常用的也就是了。巴巴的跑到我这儿来,叫了你们颐姐儿、颖姐儿去。”贾母还是有些不悦,轻声抱怨着。
堂下小姐、丫头都屏声敛气的,只有个宝玉还坐在贾母怀里,撒娇卖乖。贾母也吃这一套,不多时便好了。迎春姊妹们也都围着逗趣,把个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