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喜珠儿,你说这次太太能不能逃过去呢?”轩姨娘坐在桌前用指尖轻轻搅拌着前面的灰色粉末,觉着不够又将之前余下阴婴化了。
堂下的小丫头不敢瞧她,在她心里西轩是个既温柔又干练的女子,可是自从给老爷做了姨娘后,只要碰上老爷不来的日子,姨娘就日渐阴沉,说话做事也愈加诡异,前天还见着轩姨娘把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混着纸灰生生嚼了,还朝她笑,当时就吓得她魂不附体了。
轩姨娘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只自顾自的搅拌着灰色粉末,又拿出足有五六斤的麝香磨了粉加进去,又抓了把供奉在死人前的阴米混进去,又拿了最是馨香的白玫瑰加进去,最后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只见紫黑色血液流淌出到混合物上,便是一阵刺耳、刺鼻的腐蚀。
轩姨娘的面容在一片白烟中更是神鬼莫测,“要你拿的正堂的香炉都拿来了?”
“是,姨娘。都在这里。”小丫头哆哆嗦嗦的回答着。
“很好。你们这些贱女人也配生老爷的孩子,老爷!若是只剩我这一个孩儿,你是不是就不看她们一眼了。”轩姨娘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诡异的喜色。
“姨娘,可是要我把香炉在放回去。”喜珠儿现在只想赶紧跑的远远的,再别见了轩姨娘才好。
“不用了,你好好睡吧。”轩姨娘的声音很是轻柔,而喜珠儿竟也真的随着她的话音倒了下去。“喜珠儿,就在帮姐姐一回,要是没有你,白莲那个贱人闻了出来可怎么办?”
轩姨娘也不停,“幸好我娘将我送到京里,让我识得干娘,学了些本事,才能整治你们这些贱人。”贾婆子当年在贾家时,便时常羡慕那些姨娘,常常教着姑娘这些行径,后来见林家多年未有后,便自觉是个机会,可惜女儿有个她老子在时的一门娃娃亲。后来利欲熏心便让女儿诈死,先到京里住在姨姥婆子家去避了风头,那西轩也早被她娘教养坏了,偷偷结识了未发迹的马道婆,时常拿了酒菜物事去孝敬,后来认了干娘,也学了些本事。
将喜珠儿的身子翻过来,拿了小刀割了眼窝下的皮肉,拿了个茶杯接了血,反复割了几道,等满满一杯才罢。
拿了血倒进去揉搓成三个鸭梨大小的丸子,放在香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