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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居士年纪并不十分大,脸庞看起来也甚是清秀,只是全身都围绕着一种脱尘超俗的气质。
她到了府里也不拜见老爷、太太径直走到了正院,又到了贾敏日常歇息的卧榻旁,左右翻捡,直到找到一个米白色的全无花纹的荷包,白莲居士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她也不停下,又往姨娘和通房丫头的院子里走去。又翻找了大半个时辰,每个房间都在或明显、或隐晦的地方找到了同样的荷包。
“贾施主,白莲不负所望,找到了晦气的源头。”白莲居士朝贾敏念了佛,便缓缓道了起来:“这荷包里包裹的是供奉给难产母子死而未僵的阴婴,最是污烂晦涩之物。”
老爷、太太一行人听了,胆小的人物只觉得寒阴凌凌,站都站不住。还是林老爷最是冷静:“白莲居士,可是府中所有的孕妇都着了道?”
“不止是孕妇,另两个妇人虽未怀孕但是还是被放置了物什。”白莲居士也是不解,这阴婴虽然阴晦,但是也只是对孕妇起作用而矣,“其中太太的这个放置的时间最久,效用更是狠厉,想是有七八个月了。因此太太的反应也最是厉害。”
“真是多谢白莲居士了,只是现在家里还要做什么吗?”其实在林老爷心里这等巫蛊之事,就是找到了源头,不做什么法事和摆些厉害的法器,这巫蛊的效果只怕是不能消除的。
“林施主,我已吩咐了底下的小童去置办需要的物事,只待明日正午之时便可以做法事了。”白莲居士解释道,“只是今晚以免再出什么意外,还请施主移步往供奉佛主的住所居住。”
林老爷听了放下心来,衙门又来了人,他便去办公事了。
太太听了白莲居士的话,便安排人收拾了林家祠堂供奉三清君师的小佛堂的后厢,安排几个孕妇住了进去。
“赖施主,请移步说话,”当时林老爷在,白莲居士确实不好把一些事讲出来,“我细细观察过那几个荷包,我发现一个荷包有一般人所察觉不到的特殊之处,轩姨娘的那个荷包应当是和太太同一时间的,可是她的荷包确实所有中最弱的,而且像是时不时的会有符纸包裹着不让里面的隐晦之气出来,轩姨娘受的影响似乎是可以不计的。只是当时林老爷在,我空口无凭的,反倒打草惊蛇了。所以只好在这里跟赖施主说,只盼你们今晚也好做预防。”
“白莲居士果然是高人,我替我们太太谢谢居士。”赖嬷嬷说着就要跪下,她心里自己的识人不清给她太太带来了这么一劫,当真是死不足惜了。
“赖施主,请不要这么做,出家人应当以慈悲为怀,这本就是我该做的。”白莲居士扶着赖嬷嬷不让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