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一边走上楼,一边跟锦书交流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拿的玻璃杯,他一边喝着水一边跟在锦书的身后。
“你说你有什么用?”
不得不说,现在的苏泽的确和之前的他大不一样,变得心肠冷硬,就连对锦书说的话也是话里有话,冷嘲热讽。
“我既然对你没什么用,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又是做什么?”
锦书不是盲目的人,她看得透彻,一直以来,苏泽都在躲避自己这个问题。
“你猜猜看?”
苏泽刚说完这话,锦书就听到肖寒的一声惊呼。
“南笙!”
锦书急忙走下楼,像是在地下室的方向,就看到肖寒步伐急促的走下楼梯去。
“南笙,你看看我,还记得我吗?”
肖寒的声音传入了锦书的耳中,锦书凝视一看,果然是和雷夫人无二的面容,只是此时面色惨白,整个人看着都很是憔悴。
“咳咳…水…”
也许是被肖寒的动作惊扰了,南笙这才幽幽转醒,一睁开眼,就轻咳了两声,吵着闹着要喝水。
“哝。”
锦书一听这话,就回头看向了苏泽,苏泽自然的就递上了一杯新的水。
瞪了苏泽一眼,锦书急忙走上前,将那一杯清水递给了肖寒。
“是小师妹。”
南笙刚缓和了几分,再度开口,却是注意到了锦书。
“学姐,你怎么样?身子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锦书有些担忧的走上前去,看着南笙这么一副憔悴的模样,若说最开始还有些怨,此时却已经完全消失殆尽。
“对不起。”
只是南笙再开口一句话,却把锦书怔在了原地。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锦书急忙偏过头看了苏泽一眼,就看到苏泽双手叉腰,在一边靠着墙,一副恍若未闻的模样。
“我知道我父亲、祖父他们做的事情,所以,是欠你们一声道歉。”
南笙的声音轻渺,是极度虚弱后才能发出这般细微的声音,锦书怎么能不心软?
“你放心,就你这一句道歉,是抹不掉你做的那些事的。”
苏泽倒是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还想怎么样?把人折磨到如此地步还不够吗?”
肖寒看到南笙的样子,却恼了,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眼里带着隐忍的杀意。
“别…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要这样。”
南笙却拦下了肖寒,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你都这样了,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不会让你白吃这番苦的。”
肖寒紧紧的握住南笙的手,此时说这番话,却是完全没有顾及到,锦书插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么多年,我一直被照顾的很好。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憔悴,这只不过是之前受过伤,落下了常年的疾病,一直没办法好而已。”
南笙眼眸微垂,这么多年,一直是苏泽在暗暗的照顾自己,现在见到肖寒,她的心里都不知该如何面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