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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肖寒冷着脸俯视着苏泽。
若心疼南笙,则他应该恨极了苏泽,但是听着这一切原委,他居然也没办法恨起来。
“就像你说的,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何必让南笙学姐一人来承受这一切。”
提及母亲的死,锦书又怎么能不难过?
这么些年,别人有母亲的疼爱,而她,就算有盛老头的宠爱,但毕竟男女是不一样的。
“锦书,你什么时候做起圣母来了?就连这样的怨恨,你都能心甘情愿?你还跟站在她们一边说话?”
苏泽听着,只觉得可笑至极,如果不是自己后面那人布局,他根本不会放出南笙的消息出来。
“不是心甘情愿,我会去调查这些事情的真伪,但还有一点,如果真是有这等冤孽,我会以合法的手段去复仇,而不是像你这样,折磨自己。”
锦书站起身,环视了一下这宅子的四周,听苏泽这么一说,她忽的对这间宅子生出了几抹亲属感。
“说的大义凛然,你不觉得可笑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拿什么去复仇?”
苏泽张狂的笑着直起身板,依旧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态度。
“至少我不会跟你一样,用非法的手段去囚禁人。”
锦书低下头,苏泽没有说错,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还没有什么能力去开口就是复仇一事,尤其是针对的是李家那样的大户政权人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些什么事,千里迢迢找李紫兰,细心照顾李紫云,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的仇人!”
每每想到锦书所做的事情,苏泽就觉得气愤,偏偏锦书什么都不知道,他即使是想要怪罪她,都不忍心怪罪。
“我不听你说这些,南笙学姐在哪?”
如今所有的话,所有的过去,全都摊开了说。
锦书必须要找到南笙,否则肖寒师兄在这,若是没有什么,只怕苏泽出去了会摊上官司。
“你找找看?你猜猜我会把人交给你吗?”
苏泽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锦书忍不住回头看了肖寒一眼。
只是现在的肖寒,已经不复最开始的那般,急躁不已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的?你这么囚禁人,苏泽,我现在是在救你,你知道吗?”
锦书觉得苏泽的行为简直不可理喻,匆匆忙忙就站起身,开始自顾自的在宅子里寻找起来。
“我的生死,与你无关,跟你说这些,本来就不指望你能做什么。”
苏泽坐在沙发上,就那么眼神冷漠的看着锦书走上走下,打开一张张门去寻找南笙。
“那你又为什么要利用南笙引我们来?”
拨开面前的珠帘,两张遗照出现在了锦书的面前,还有…母亲的遗照,也赫然在那。
“磕个头吧。”
看到锦书的动作呆滞在了二楼,苏泽拖着下巴看着她,说了这么四个字。
“锦书…你没事吧。”
肖寒看到了锦书呆在了珠帘外,有些担忧的问候了一声。
“无事。”
大大方方的进去磕了头,锦书呆呆的看着面前遗像上的容颜。
肖寒叹了一口气,自己继续去寻找。
“你现在,跟自己的仇人交好,你的上司,心里眼里都是你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