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紧紧咬住下嘴唇,这么多年前的恩怨,就连自己听着心里都不觉愤怒,为何苏泽会如此憎恨李氏一家?
“若不是他们李家恩将仇报,翻脸不认人,害窦氏一家,我母亲怎么会疯魔!”
只是没想到,锦书这么一问,却更加激怒了苏泽,像是戳到了他心中的痛楚一般,开始放声嘶吼起来。
“若不是我母亲亲眼见到了那般血腥的场景,怎么会动了胎气!雅儿怎么会患上这样先天的病疾?”
说着,苏泽狠狠的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木桌上,就连锦书都足足吓了一跳,退远了半步。
“就是他们李家,害我母亲疯魔,害雅儿先天不足,害我们一家流离失所,你作为窦家的子女,又怎么能如此平淡?”
苏泽看到惊吓到了锦书,说红了双眼,居然也上前对锦书动起手来,拉扯着锦书的衣领,声声泣血的指责。
“我…我只是觉得,上一代的恩怨,不需…”
锦书被苏泽疯狂的晃动,这下连话都说不全,磕磕绊绊的,倒是被苏泽质问的有些心虚。
“你倒是大方!”
狠狠的被苏泽一推,锦书跌入沙发,背部撞到了沙发靠背上。
“你的母亲为什么死?真就是因为难产?是因为她在生你之前,李家给她寄了一份信,那信里写了些什么?你猜猜?”
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这么,当事情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时,总是不觉得疼。
听到苏泽这么说,锦书猛地瞪大了双眼,根据自己了解的窦家的情况,母亲生自己的时候,明明已经离窦家灭族一事过去了许久。
“你是说,我母亲的死跟…跟李家有关?”
说到这,锦书有些不敢置信的偏过头,眼圈有些发红的看向了肖寒。
看着这样子的锦书,听到这一切的事情始端,肖寒也不敢去直视锦书,避开了她的视线。
“那信上,一字一句,恶毒无比!你的母亲,最疼爱我母亲这个亲妹,他们派人对我母亲做了什么!你自己看!”
说着,苏泽将一封已经泛黄的信纸摆到了锦书的面前,锦书的手微微的颤抖,有些犹豫不知到底该不该看。
“我还是不看了。”
手伸到半空之中,锦书到底选择了退缩,她不想让自己也活在仇恨之中。
“为什么不看?凭什么!”
苏泽将信封冲动的递到了锦书的面前,锦书只是不住的摇着头,她拒绝看这封信。
“你疯了吗?你自己这么一副鬼模样,干什么要逼迫锦书?”
肖寒终于忍不住,出手维护锦书。
想到锦书一直帮着自己,一心想要跟自己找到南笙,现在却发现南笙和锦书居然有这样的渊源…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锦书。
“呵,反正他们李家,罪恶有报!生下的女儿,一个心脏病,一个不知生死,这就是他们的孽!他们该死!还不够!”
这么多年的囚禁南笙,苏泽内心的怨恨,也不再那么浓烈,要不然也不会用南笙设计他们来这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