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移,最后只有神武阵营的灵师敢站上去,时不时地,梵山上去抢一抢,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东川一波一波的灵师,争先恐后上去挑战。
云生也不恼,苍天大试本就残酷,成王败寇,不存在偷奸耍滑的捷径,输了就是输了,反正后面还有一千多灵师等着呢。
可是过了三个时辰,暮色降下来的时候,那比武台一声轰鸣,跃起在空中的灵师被推了回去,四面立起了屏障。
“时间到了!”所有人心头都冒出了这个想法,那三家国主,更是纷纷问询今日收获如何。
唯独云生,双眸一冷,有两三道意识,从旁边人群中掠向他的身后,分明是在探查,那几个拿下了令牌的人。
“听说,谁杀了得到令牌的人,就可以取代那个名额!”神武方向,突然有声音起来。
声音并不大,但是很快就要应和的声音:“不错不错,我也听说是这样的。”
“对啊,这些取下名额的人里面,大多数只是仗着大势力撑腰罢了,真正比起来,可不一定会比咱强!”这次的声音是从闲散灵师那边传出来的。
“公子?”西博皱眉,焦急地看着云生。
云生抬手,摇摇头:“敢说的人多,就看谁敢做了,今夜我不在,你好好布置一下,所有夺取令牌的灵师,安顿在一起,若真的出事了,尽量拖住,我自会出手。”
姜轻舟与程困冰都不在,论起最强的战力,也就只有云生了,但是,云生却不能一直看着这群人,一来是王家那边,赵小妖还在那边,不回去是不可能的,再者那株桃树自己还没仔细观察,当然,最重要的是今夜,黑关还有拍卖。
若是昨日的三件宝物,都是那上界青年拿来钓鱼的,今夜的宝贝呢?以黑关的脾气,越往后的,必然越好,他非去不可。
玄武湖畔一阵哄闹,但是梵山此行五千人里面足足三千是军卒,闹归闹,一时间也没人敢触霉头,云生离去前回头看了眼北州赵氏国主,笑了笑,看得那赵姓国主背脊发凉,一时间北州的灵师都安静下来了,想起白日里那云生说的话,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王家主在夜幕已经拉下来后,才见到了云生:“贾公子,这一日跑到哪里去了?为何都不见你踪影啊?”
云生笑笑:“让家主担忧了,白日里我怕王家奴仆跟着,了解不了闲散灵师真实的情况,就辞别了那王二牛,自己转悠了两圈,啧啧啧,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王家主点点头:“公子一直在闲散灵师里面转悠?”
云生又摇摇头:“那倒不是,家主记不记得有一个自称左石鹿的人?与那梵山的云公子隔台对话,那可真是大人物,那左石鹿下来后,我原本想跟他一会儿,好套个近乎,却也没得手。”
“没跟上?”王家主凑过来问道。
云生神色黯然:“唉,实力差距太大啊,对了,今日这些个才俊,家主觉得谁人更好啊?”
王家主摸了摸肚子,不置可否:“公子若是想要看最强的人,还得等到后面几日啊,等令牌都取下来了,那才是群雄逐鹿的时候。”
云生咋舌:“那就先提前恭喜家主招揽的才俊,到时候能够与天下良才共逐鹿咯?”
王家主苦笑,不语,逐鹿?他王家哪里还有这个机会!十多个大家族,瓜分下来,王家顶多能够到手两个名额,而方才,神武赵氏派人来传话,要他们王家留一个名额,给神武的灵师。
云生眯了眯眼,试探着问道:“今夜还有拍卖啊,不知道有没有同昨夜那三件宝贝一一样,轰动整个大陆的东西。”
王家主点点头,又想到什么:“对了,之前说把那株桃树给公子,公子现在要吗?”
云生摆手推脱:“那我那受得起啊,不过看看有没有蹊跷倒也还行。”
王家主侧身:“请。”
云生笑着进了内院。
黑暗中,自称左石鹿的青年抱着剑,赵无忧站在他旁边:“要是真这么做,怕是会彻底惹怒云公子啊。”
“但是我摸不准他的情况,也只有这个法子,能够把他调出来,他现在就在这玄武湖畔某处待着,连你都探查不到,若是不用些手段,与他对上,怕是只有在比武台上了。”
赵无忧眯眼,最后点头:“行吧,不过,你切记,要全身而退。”
左石鹿抱剑消失在夜色中。
一场屠戮,开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