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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站在台上,默然不语,似乎并不对夺取到一个名额,感到喜悦,他看着云生,扬了扬手中的剑,意思不言而喻。
云生这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他终于想明白了,也清楚了,自己觉得漏算的是什么,虽说还不明白眼前青年的身份,但是毫无疑问,此人,就是赵无忧布下的最后一步棋,不论自己以何种身份出战,这个没有背景身份的剑客,就会,也敢毫无顾忌地出手阻拦。
“公子是什么人?为何之前从未见过,更没听过如公子这般的剑意?”云生眉眼含笑,依旧坦荡坐在那里。
台上青年摇摇头:“云公子不必担心,两旬之后,你我再交手也不迟。”
“那可,多谢公子了?只是不知公子名讳?可否与我说说。免得我担心两旬”云生的手捏在椅子上,虽然没有多大希望,但还是问了出来。
“左石鹿。”青年晃晃手中的剑,跳下台去,消失在人群中。
“左石鹿!”牛家家主颤抖起来:“怎么会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牛二凑过来:“大哥,这左石鹿究竟是何许人也?你不是说他是上一次苍天大试的人吗?可怎么看,都是个小娃娃啊。”
“世上之人都只记得第一名是赵无忧,谁又记得第二,第三?”牛家主满面凝重,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且不要把消息传出去了,我也只是幼时听父辈说过,当年有这么一号人物,一手缠丝剑,用得出神入化,对上赵无忧也是不落下风,家族认准了那位名叫左石鹿的公子,原本想要投靠,谁知道,苍天大试到最后居然出了问题,那左公子也自那时候消失。”牛家主捻须,与牛二传声道。
牛二连连点头:“大哥放心,我自然不会多嘴,对了家主,昨夜与那兰家的交易,今日是不是就要去要债?”
牛家主摇头:“不急,等这名额划定,估计也得两三日去了,到时候,让他兰家,用名额来偿还便是。”
牛二眼睛一亮:“大哥真是英明,昨日说将灵石借给他们,我还以为只是要压那王家一头,原来是这么个一石二鸟的计策,佩服佩服。”
牛家主冷笑一声,倒也把那方才还心惊的左石鹿,给放在一边了。
几方的争夺,依旧在继续,但是没有人逾越那暗中的规则,闲散灵师始终没有登台抢夺的,不断出现在台上的灵师,也都是几方霸主级别的,但是很快,东川的灵师就开始哄闹起来了。
因为名额,不多了。
一共三百一十六个名额,分到东川头上的,不过十多个,能多多少,还得看旁边几家的眼色。来这玄武湖之前,铁家给这些灵师说好了的,到时候与天下才俊共同追逐名额,大家都有份。可现在呢,不过上去了五六十人,就已经分走了八个名额了!后面可还有四百多人还没动手呢。
铁一掷现在也是直冒汗,后面这五百多人,大部分都是从东川各个家族里面搜刮来的,当时是要避免这些人被尚慕雨鼓动,一同离开东川,也就下了血本,说得最重要的,自然也就是此次苍天大试的名额。
毕竟当时按照武神的说法,东川最少也能分到一成,那最起码也是五十来个名额,五百个人选五十个,那是相当简单啊,可现在,变成了五十个人夺一个名额!
“传令给后面的人,先别急着上台了,若是有其余几家上台摘牌,若是觉得能敌得过的,只管上!”铁一掷也是豁出去了,可是后面又将第二个问题抛出来了。
奴仆走过来:“国主,后面的才俊们问,是神武北州以及梵山的都可以争夺吗?”
铁一掷沉默,侧过头看了看一旁的北州赵氏,北州自此被梵山夺走一个名额后,到现在为止,不敢上一人,夺北州的名额?那也得有的夺啊,至于神武,铁一掷扭头看向神武国主,神武国主有所察觉,回头与铁一掷对视一眼,铁一掷讪讪一笑,夺神武的,不是找死么。
那就只有动梵山的了。
“那云生不是倨傲么,传令下去,遇上梵山上台摘牌的,但凡能出手,只管给我抢!”铁一掷恶狠狠说道。
云生那边动了动身子,他也不是故意要听,奈何现在灵识一散开,不说千里之外风吹草动,这近在咫尺的低语,他还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云生侧头:“让后面的人先等等,遇上北州的再动手。”
西博看了看云生,若有所思:“那公子的意思是?”
“北州的半成与东川的半成,最后都会落入神武手中,我们不用急,遇上了,能抢多少抢多少便是,实在抢不到,还是那句话,让他们入闲散灵师。”云生说着扭头看了看南边。
西博皱起眉来:“可是公子,真这样做,怕是会让闲散灵师,在后面针对我们啊。”
云生摇摇头:“无妨,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出现,这个你大可不用着急。”
云生在等,等一个变数,一个能够成为这群闲散灵师统帅的人,尚慕雨。
早在神武大张旗鼓招揽才俊的时候,姜轻舟就曾与他说过,想让他站出来,拉拢剩下的人,以防神武出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是云生自知,这一路来虽然也走得谨慎,但是要自己去拉拢人心,太难了,倒不如让尚慕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