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势力的灵师,更是没动静,闲散灵师也不想现在就去惹怒大势力,都决定等一等。
姬九抛了抛手中的令牌:“哼,竟然如此简单。”他再次把目光挪向云生:“云公子不是一向嫉恶如仇吗?今日是怎么了?我这一路来可没少杀人,公子不准备将我正法?”
云生淡然,甚至懒得回应。
天空中出现一声脆响,没人挑战,姬九被苍天大试的意志推下了比武台。
北州有灵师见事情似乎简单起来了,摩拳擦掌,最终见没人动,终于纵身而起,上了比武台,可是这北州灵师刚刚把令牌摘下来,还没说话,梵山这边的灵师就动了。
没给那北州灵师说话的机会,直接跳到台上:“请指教了!”
一番交手,北州灵师败下阵来,北州的这支灵师队伍,本来就是临时拉起来的,良莠不齐都算不上,压根就没几个厉害的,说要取半成,也不过是给神武的灵师留点名额,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这名额是留给神武灵师还是梵山灵师的,还得两说。
北州国主给下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马上又有灵师站起来,要从梵山灵师手里抢走这个名额,但是被神武国主制止住了,因为梵山那边也有人站起来了,要同北州的人死磕!
台上北州的灵师落寞下场,自己就这么丧失机会了,却又听到云生高声问道:“梵山军卒,此人面貌记下来没啊?”
“记下来了,公子。”
“之前说好的,这北州的灵师想要加害我们梵山的灵师,从这个人开始,后面每个北州阵营出来的灵师,都给我记好了,后面三个月,在这玄武湖旁边,见一次,往死里面打一次!”
“是!”
神武国主嘴角一抽:“公子,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云生摇摇头:“说针对我梵山的是他北州,他放狠话的时候,怎么不见国主出来劝解呢?北州国主与我,既然都把话说出来了,现在反悔,未免有失体统,我看不如就这样吧。”
台上梵山的灵师听得叮的一声,无人挑战,他拿着令牌,被推下了比武台。
四面又安静了,北州的人不敢动,梵山的人安静地等,最后还是铁一掷硬着头皮,让东川的灵师上场。
可东川灵师刚一上去,梵山就有人站起来了,铁一掷急了:“云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我可没说要针对你梵山的灵师!”
云生点点头:“不过那会儿北州国主说什么与某些人的共识,不知道这共识,有没有铁家主啊?”
梵山灵师没有停留,一步步迈向那比武台。
铁一掷急了,他铁家与北州的灵师,好的都给神武了,余下的数量也不多,哪经得起梵山这么耗啊:“不是,自然不是!”
云生抬手,梵山的灵师停下脚步,台上那东川的灵师手心都出汗了,似乎过了极其漫长的时光,终于听得叮的一声,这才如释重负。
梵山的灵师没有迟疑,一步跃上了比武台。
梵山灵师两千多人,也就比神武的灵师少了点,这两千多人有一小半,是来自云生的云雾军。
本以为也会没人挑战,谁知道一个青年突然跃起,抱着一把剑飞向比武台。
梵山的灵师眯眼抱拳:“请指教。”
青年点点头,台下的云生却陡然坐直,这是昨夜那人!
两人交手不过片刻,梵山的灵师就溃败。
而台下大家族势力那边,牛家那八十多岁的家主眼眸放光:“怎么可能!”
大长老牛二凑过来:“大哥,怎么了?”
牛家家主似乎不敢确定,喃喃道:“这青年的剑,我怎么感觉像是父辈与我说的,当年那人的,缠丝剑?”
牛二愣住,安稳家主:“大哥或许是记错了,当年那人消失地突然,我们家族想去拜他为师都没有找到,这缠丝剑怎么可能现在出现嘛。”
可二人心头都清楚,牛家家主这八十多年来,就是靠着一双慧眼让牛家发展到这一步的,少有失误,今日,又怎么会看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