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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良的违心之言到底还是被拆穿了,谁让他们停住的旁边就有个卖镜子的摊子,上一秒求生欲极强的夸赞完,下一秒就惨遭打脸。
早纪坐在花坛边上,就着身后树上挂着的灯泡亮起的光,对着镜子细致的补着脸上被相良擦掉的部分妆容。
随着她从手包里一件一件往外掏着他不认识的东西,相良的表情一直在变幻最后定格在迷惑上。
……女孩子的包都这么能装东西吗?明明是那么小一个包怎么还能装这么多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
“……这又是什么?”
总算见着个能让他眼熟的东西,相良拿起那瓶子,刚凑到面前,迎面扑来一股辛辣的味道让他鼻子再次受到刺激,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才停歇。
相良:……
相良抽搐了下嘴角,“来逛夏日祭,你随身带辣椒粉干什么?”
已经补好了大部分妆容正在补口红的早纪闻言,斜睨了他一眼,“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防身啊。”
“混合了花椒粉和胡椒粉的辣椒粉,只要对准了眼口鼻,只需一击必让人失去战斗力瞬间安详。”她说的煞有其事,还对他眨了下眼睛,“是柔弱女性防身的必备武器呢。”
“……”
相良默默地放下瓶子。
行吧,柔弱女性,他假装信了。
只是——
这股辛辣味道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先前让他打喷嚏喷了她一脸的罪魁祸首么。想起先前见着她从小巷里走出来,相良视线往瓶口扫去,那里果然有使用过遗留下的红色痕迹。
他漫不经心地问,“和我一起你还带着防身,你是想防谁,防我吗?”
“我防你干什么?”觉得这问题很莫名的早纪奇怪地看向他,静静的注视了他半晌后,忽的古怪的挑起眉头,语气调侃,“难道你要对我干什么坏事吗?”
“……哈?”
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样,他从喉腔里发出声轻啧,目光放肆又玩味地将她从头巡视了一遍,“我对我女朋友做的事,怎么能叫坏事。”
“才不对,要经过了女朋友的同意下能做的事才不叫坏事。”
早纪发出两声哼哼,从他手中拿回装着辣椒粉的瓶子塞进手包里,理直气壮的开始翻旧账,“像你之前那样在我脸上胡乱擦拭一通,那就是干坏事!”
一听她这么说,相良又控制不住眼睛往她手包和脸上看去。
她的妆补好了,先前那样违和怪异感消失了,又变成了漂亮无暇的小仙女,只是相良一想到刚才见到她不停往脸上描补着一大堆他不认识的东西,就忍不住联想起来某个十分有名的妖怪传说。
早纪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古里古怪的目光,转头望向他时微微虚眼,带着一种让相良背脊生凉的危险意味缓缓开口,“你看起来好像很有意见哦?”
要是他像哥哥那样敢说出“化不化妆都是一个样”的话来,她这无处安放的拳头就要在他脸上安家了。
她的威胁毫不掩饰,相良哪里敢反驳,总觉得要是反驳了就会发生一种不好的事情。
曾经无数次救他出水火中的第六感如是警告着他。
“我只是觉得在脸上涂那么多东西挺不方便的。”
早纪疑惑地应声,“有什么不方便的?”
相良清了清嗓子,低哑着声音一字一句。
“在我想亲你的时候很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