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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隔一处巷口的距离,巷内巷外就犹如两个世界,前者灯火通明人群熙攘,后者阴暗萧条连点微光也没有,全凭巷外那些闪烁着的霓虹灯遗漏而出的微光笼罩出一片昏暗的环境。
穿着樱白色浴衣的少女站在这片昏暗之下,目光缓缓从成围合式拦住她的几人身上扫过,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你们想干嘛?”
大概是从没想过在夏日祭这样热闹的场合下会出事,因此在和相良一起玩套圈游戏时,她突然口渴,和相良说了一声后就退出四下围观的人群,准备就近找个摊位买点饮品。
也就这买饮品的空档,突兀的就旁窜出一群人,十分有预谋的就一路把她裹挟进了一旁的巷道里,看他们那样子,似乎是想打劫。
像夏日祭这样的大型活动上鱼龙混杂,在活动上出摊的不仅有商家,也有极道参与其中,之前在和相良逛摊位时,她就有发现银龙会也有参与这次的夏日祭。除开这些光明正大参与活动的以外,更多的还是混迹于人群中不干实事的社会混混,虽然活动上肯定是有雇佣安保来维持秩序,但也难免有疏忽的地方,就总是能让心怀不轨的人钻到空子。
果然她不愧是抽到「大凶」运势签的人,就来买个饮品也能遇到这样的事。
正如早纪所猜测,那围住她的几人听到她发问,哼哼低笑两声,就满是不怀好意地说道,“小姐,不要这么紧张嘛,我们只是想借点钱来花花,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不会做什么这种话谁都能说,早之前京子不也遇到混混纠缠,对方当时不也这么说么,结果遭到拒绝后就恼羞成怒绑架京子,还企图灌她毒/品想以此来控制她。
早纪对此十分厌烦,微微捏紧了手中的手包,冷声道,“我没钱,你们找错人了。”
这群人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说没钱这样的话早就听得发腻,当下眼睛一扫就盯住被她捏在手中的包,朝她呶嘴,“是吗?包拽得那么紧,看上去不像是没钱的人啊。”
话毕,毫不客气地朝她伸手,“包给我。”
也是挺无耻的,仗着年龄性别体格之差,就明目张胆的抢劫一名还在就读高中的女学生,这样有恃无恐也不过是见她独自一人,又长相柔弱,一看就是容易拿捏的小姑娘。
早纪最看不惯这类人,微挑了下眉,就不动声色的反问,“如果我不给你们要怎么样,会打我吗?”
为首的混混一愣,显然是没想过这个看着就没什么脾气的小姑娘会问出这种一听就是找揍的问题,目光往她身上一扫,皮笑肉不笑的弯起唇角。
“怎么?那你是想被打还是不被打啊,或者说……”
“你还想我们对你做点别的?”
这蕴含另类意味的话一出,围着她的几人就哄笑出声,一时间皆用露骨的眼神纷纷往她身上扫视。
早纪:“……”
操,太恶心了!
她被他们那眼神恶心的够呛,还不等先做什么,为首的混混反而还不耐烦了,恶声恶气的命令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包给我!”
“给你?”
早纪冷冷一笑,手伸进手包里飞速的抽了瓶什么东西出来,抬手对着距离她不过一米距离的人脸上就是一喷,“吃辣椒粉吧你垃圾!!”
“呜啊啊啊——!!”
激辣的粉末从瓶口飞出,那首当其冲沾了一脸的家伙顿时就捂着脸哀嚎起来,乘着他被辣椒粉攻击变成眼盲的时机,早纪几步靠近,猛地一抬腿向上,来了个撩阴腿。
“咚”的一声,是鸡飞蛋打的声音。
接连打击让他立刻就被K.O倒地,一时间双眼上的刺痛和两腿间的剧痛接踵而来,竟让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更痛,手忙脚乱了一会最终一手捂眼一手捂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短暂的半分钟内,从老大被袭击到虚弱倒地连贯的让跟随着他的小弟们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看着揍了自家老大的那姑娘拍了拍手正打算离开,当下就有人伸手扣住了她的肩,想要制止她离开。
“砰——”
地一声响。
正支在巷口旁的小摊店的摊主一脸懵逼地看着从巷子里飞摔出来的人,小小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想要买他摊子里的东西这么着急到摔了吗?
可惜对方似乎已经摔懵了,井不能回答他的疑问。
巷内——
早纪转动着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围着搀扶那倒地混混的几个小弟,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问话,却让这几人觉得那声音像是毒蛇吐息一样阴冷。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眼见着这小姑娘把壮她好几圈的人过肩摔出去了那么远,他们哪里敢说话,当下就疯狂摇头,生怕答得慢了挨上那么一摔,“没、没事,您、您请……”
她哼了一声,抬腿绕过了他们,迈着小步出了巷口。
这边相良刚抱着早纪最先点出想要的礼品从游戏摊前离开,就见着先前说要去买饮品的姑娘正施施然地从昏暗的小巷内走出。她虽穿着漂亮的浴衣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股少女元气动人的气质,但相良莫名的觉得这会她身上好像有股杀气。
就,挺怪的。
买饮品怎么会跑到巷子里去。
早纪一出小巷,就见着相良抱着个中型鲸鱼玩偶正站在那,先前被打劫升起的燥郁顿时消去,她加快速度就飞扑到了他的面前。
“相良君你套到它啦!!”
属于少女的身上的清香扑来的同时还带着股火辣刺鼻的味道,相良一个不察吸入了一大口,顿时就觉得鼻腔发痒,打了个喷嚏出来。
“阿嚏——”
这个喷嚏来的突然,相良被它打了个措手不及,这边凑过来的早纪也毫无防备,因此就这样被这个喷嚏直愣愣的喷了一脸。
“………………”
感受到脸上有湿意的早纪,面上的喜悦之色骤然僵住。
打完喷嚏正揉着鼻子的相良:“……”
操,什么东西害他!
场面一度很尴尬,相良眼瞧着她的表情僵硬地像块石头,正麻爪着不知道是先要出声哄她,还是先给她擦脸,还是先把手里的玩偶给她。
就在他陷入三选一困境难以抉择之时,旁边有人出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