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转身,盯着她上下打量。半晌才说:“你到底不是她。她若陷入今日绝境,定会想法子先救了自己,再想法子,把害她之人逼入绝境。”
沈宛问:“那要是她遇到今日之事,她会如何做?”
皇后摇头,答道:“叫过来,一问便知。”沈宛奇怪,就见皇后招手,叫魏德福近前,嘱咐他传话给翠花长公主府,请长公主下午得空了,来昭仁殿一趟。
魏德福领命,下去办事。皇后看看沈宛,吩咐:“回去吧。万一爷醒来见不着咱俩,又该生气了。”
沈宛跟着进殿,趁离碧纱橱还远,小心问:“伺候病人本就烦心。您贵为国母,怎么就舍得如此劳累自己?”
皇后侧目看她一眼,笑而不答。
李安安这两日情绪波动有点儿大,开心一会儿,伤心一会儿的。她自己也知道不能老这样闷着,否则没事儿也能闷出病来。因此,趁着元宵节过后,长公主府没客人,带着王大娘到前头花园儿里溜达溜达。
翠花长公主正好要去找她,花园碰见,便叫王大娘自去耍,请李安安到花厅叙话。进了花厅落座,打发鸳鸯等人屋外伺候,翠花小声说:“不知为何,主子娘娘叫我下午进宫。”
李安安便问近日可出什么事儿了。翠花摇头,“哪儿有什么大事儿。就算有,我不知道,主子娘娘也未必知道。”
李安安闻言笑了,指着翠花告诫,“你小心点儿。这话竟敢往外说。”
翠花回过神来,急忙“嗨”一声,“糊涂了。”二人想了一通,不知何故,只得安心进宫,等回来再议。
到下午后半晌,翠花回来,李安安候在公主府,等她换好家常衣裳,对座叙话。翠花三言两语把沈宛困境给说了。李安安奇了,“她?她竟然向皇后求助?”
翠花也奇怪,“瞧着像投诚似的。”李安安深有同感,又问皇后是什么意思。翠花摇头,“找我去就是叫咱们想法子的。”
李安安跟着摇头,“咱们有什么法子。李煦跟曹寅两家,那可是现如今顶尖的包衣世家呢。咱可惹不起。”
翠花嗤笑,“一朝皇帝一朝臣。我瞧他们是慌了。只是不知背地里到底搞什么勾当。”
正说着,李元亮当差回来。见李安安也在,忙笑着问好。李安安福身还礼,不好打扰人家新婚夫妻,略坐一坐,便告辞出去。到院子里寻着王大娘,一同回后头小院儿。
晚饭后,王大娘揣着针线活计,自去后街寻老姐妹聊天儿纳鞋。李安安熄了灯,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消食,一面想沈宛一事。忽听墙边枯枝轻响,不用问,便知性德翻墙进来了。站在原地扭头看去,果然是他。李安安叹一声,无奈问:“就不能敲个门?”
性德沉声笑笑,走近来,递给李安安一个纸袋。李安安不接,问:“什么东西?”
性德不语,只是伸手。李安安奇怪了,嘴里道,“什么好东西呀?”拿手里方觉热乎乎的,打开凑近一闻,一股子甜香,原来是糖炒栗子。笑着把袋子重新包好,塞给性德,说:“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性德摇头,“专给你买的。”李安安干笑,“我手劲儿太小,捏不动。吃着费劲。”
性德闻言,探手进去,抓出一把,轻轻一握,再展开手掌,月光下,一粒粒便裂开个缝。李安安噗嗤笑了,捏起一个拨开,放在嘴里含着,点头问:“哪儿买的?”
性德摇头不告诉她,只道:“想吃跟我说,我给你买。”李安安十分无奈,只得应了。接连吃了一捧,李安安便不吃了,站在月色下,跟性德说起下午皇后召见长公主一事。说完,问性德可知李煦背后打算。
性德闻听,仔细想了想,笑说:“八成是跟哪家外戚、王府一起搞的鬼。”
李安安叹道:“我跟长公主也猜到这些。只是不知道该从何入手破解。万一办的不好,怕是对太子不利。”
性德问:“你想救沈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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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想赶紧让男女主结婚,然后本文完结拉倒。感情线果然我不擅长啊。
还不如写宫斗写的激动,灵感多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