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撇嘴,扭头看一眼海兰珠,对她一笑,转身站起来,拉住禧嫔,笑说:“瞧你,我不过是几天没出门,给憋着了,一时心直口快。咱俩啥关系,怎么还生气了?还不老老实实坐下,把昨儿个的笑话说与我听。若真好笑,别说一顿,你就是天天来我这儿吃,不说天珍海味,管饱那是妥儿妥儿的。”说完,按禧嫔坐下。
禧嫔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看李安安重新坐好,隔着炕桌凑过去,小声道:“昨儿个,太皇太后中午和万岁爷一同吃饭了,晚上就没路面。万岁爷在乾清宫设宴,赏了群臣,放众位大人回家与家人团聚,就永寿宫去赴宴,与后妃们一起赏月。”
李安安迟疑,“怎么?在永寿宫设宴?”
禧嫔冷哼,“可不是呢?”低声道一句“也不嫌晦气”,抬头接着说,“皇后怀孕,坐了没一会儿,就说腰疼,跟万岁爷说一声走了。”
李安安迟疑,“走了?”
禧嫔点头,“可不是。我听说,长春宫对这胎十分重视。不过也难怪,到底皇后上岁数了,比不得宜妃年轻身体好。”
李安安点头,就听禧嫔接着道:“刚说宜妃身体好呢,结果,皇后刚开口要走,她也站起来要跟着走。她们一走,你说,就剩谁了?”
还能剩谁,一大堆嫔妃和一个皇帝呗!李安安腹诽完,顺着禧嫔说:“那可不就是佟贵妃领着底下嫔妃呗。”
禧嫔冷笑,“可不是呢。可惜,人家贵主儿出身好,谁叫咱没托生到那等人家儿呢。”
李安安听了还罢了,海兰珠则暗自忖度:感情,佟家也不似外头传的,是什么大的世家?
不是大世家有什么?谁叫人家姑奶奶正好生了个皇子,这个皇子命好,正好当了皇帝呢?禧嫔接着道:“你说,奇了怪了,前些日子,佟贵妃不还清高得很,对万岁爷爱答不理的。哪知,昨晚皇后等人刚走,佟贵妃就一副皇贵妃的做派,又是劝万岁爷吃月饼,又是劝众人小酌莫要贪杯,说什么晚上还要伺候万岁爷。还真有那奉承的人儿!我想想,谁来着?”
李安安插嘴,“春答应?”
禧嫔拍手,“还真叫你说对了。就是春答应。哎呦,你是没瞧见呐?皇后在的时候,都没见她那么殷勤,跟贵主儿那叫一个一唱一和,相得益彰。不知道的,还当她们亲姐妹,前些日子小产闹倒敬嫔、闹到景仁宫的那位不是春答应,对春答应爱答不理、视而不见的不是咱们贵主儿呢!”
李安安看禧嫔口渴,急忙端起茶盅,递到她嘴边。趁禧嫔喝茶这会儿,小声问:“这么说,昨儿晚,万岁爷去翊坤宫或是景仁宫歇着了?”
禧嫔咽下一口水,拍桌子大笑:“要真去那两宫,还能是笑话儿?”
李安安垂眸一想,问:“那是——往别出去了?”
禧嫔不说话,只笑,让李安安猜。李安安想了又想,猜道:“回乾清宫去了?”
禧嫔摆手,道:“哪能呐。”说着,往东北方一努嘴。李安安“嗨”一声,道:“直说去你那儿不就得啦!”
禧嫔冷笑,“我就那么点儿城府,昨儿个什么日子?八月十五!我傻了,哪怕主子娘娘有孕,轮也不该轮到我呀!上赶着得罪人呢这不是?”
李安安便问:“那到底去哪儿了?爱说不说,我可没闲心陪你猜谜。”说着,就起身叫葱香进来,安排午饭的事儿。
禧嫔见李安安不耐烦了,这才赶紧笑说:“你急什么呀!这不就说了。昨儿个呀,万岁爷去看宣妃了。”
李安安十分不在乎,道:“那也算高位嫔妃,蒙古来的,本就该敬着些。”
禧嫔十分不屑,道:“看完了没一炷香时候就出来,拐弯儿到景阳宫偏殿,常答应那儿歇着去了。”一拍手,“我竟忘了,今日一大早,敬事房就传了抄纸,晋常答应为常常在了。”末了来一句,“这姓儿姓的,常常在。说起来也不嫌拗口。”
李安安扭头瞧一眼海兰珠,回头道:“比起常答应,人家自然愿意更拗口些。”
禧嫔笑笑,趴到炕桌上,小声问:“那你猜,这个常答应进宫六七年了,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昨个一反常态、拔得头筹了?”
李安安捏着帕子,想了想,问:“无非是景阳宫有了宫位主,有人替她张罗呗。就是不知道,这么快就升常在,日后如何了?”
禧嫔但笑不语,只抬手伸出四根手指头。李安安会意,念道:“不至于吧?人死如灯灭呀!”
禧嫔“切”一声,摇着扇子道:“百足之虫而已。就是不知道,你退下来,留下那个妃位,竟是由那个运道好的顶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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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年纪大了,熬夜就受不住了。不过就熬了两天夜整理材料,今天就觉得心脏蹦蹦蹦地跳了。
亲们先将就着看,我要去歇一歇了。下周末再更吧。
好想开新文哦。这个快完结了,都想赶紧把男女主写死,全剧终算了。两年了,不想再写旧文了。想开新文,开新文,开新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