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太子起床,守夜宫女自有人换班,下去梳洗。太子不见人,自然也没功夫提起昨夜的事儿。上学、定省,一天下来,忙碌如常。就连敬嫔出殡,都没空搭理。
如是几日,太子终于想起来身边怎么添了个脸生的小太监,问那个小竹子去哪儿了。总管太监道是小竹子犯了错,叫打发到外头洒扫去了。太子不以为意,“谁还能不犯错呢。孤倒觉着,那个小竹子还不错。”
总管太监会意,当天下午,脸生太监就不见,换了小竹子回来。
太子瞧两眼闵竹,道:“怎么比前两日还瘦了,又黑了?”
闵竹笑答:“奴才听说,多晒太阳、多走路,能长高些。奴才趁着在院子里扫地、洒水的时候,多晒了一会儿。”
太子听了,嫌弃道:“既如此,你跟孤出门的时候,后头坠着。不然,外人还以为毓庆宫没人,挑了这么个柴火棒出来。”
闵竹哎一声应下,弓着腰,果然跑最后呆着了。
太子给逗乐了,又招手叫他上前,问他这几日都做什么。
闵竹说些扫地、洒水的事儿。太子听着没意思,往几个随身太监身上一扫,想起什么来,问:“孤往日出门,身边都配有几个人呢?”
闵竹道:“回爷的话,去上书房,有八个跟着。去宫外头,有十二个跟着。要是大事儿,那就十六个跟着。各宫使多少人,都有定数。”
太子想了想,叹气,“你这么一说,孤想起来了。前几日咱们毓庆宫有事儿,打内务府借了几个人使。后来,就有人背地里说,因为孤骄奢,倒叫娘娘们宫里人不够使。”
闵竹心道,您今儿个知道您骄奢了?脸上急忙红起来,掐掐腰,道:“谁说的?站出来说仔细咯。怎么咱有事儿多使几个人就嚼舌。出门问问,哪个宫里人不是只多不少的。”
太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跟着炸毛,非传凌普过来问话。总管太监拦不住,瞪闵竹一眼,打发人去叫。
没一会儿,凌普满头大汗跑进来,给太子磕头请安。太子听这一声头磕的实在,心里火儿熄了些,等凌普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才叫起,命闵竹拿刚才的话问他。
凌普一听,忙笑答:“回主子话,各宫用人,皆有定数。因万岁爷、主子娘娘宽和,各宫主子底下供使唤的,只有多,没有少。别说宫位主,就是贵人、常在、答应房里伺候的,现下都是只有多没有少的。”
闵竹听了,便转身看太子,等候示下。太子年幼,性子急,懒得跟凌普多费口舌,直言:“这么说,启祥宫卫贵人在乾清宫诉苦,说手底下人不够用,乃是她胡诌,冤枉咱们欺负她了?”
凌普结舌,看似一眨眼功夫,心里早过了十来句回话,道:“主子容禀,卫贵人乃是咱们内务府辛者库出来的小主,膝下养有八阿哥,娘家又是五品官。贵人以下,缺了谁,也不会缺她的。”
太子冷笑,“这么说,还是有缺的了?”
凌普听言,心道是哪处山头儿给捅的篓子?一面想,膝盖早弯了下来。
太子看他跪下请罪,垂眸叹息半日。终究不忍奶娘中年丧夫,也不多言。只命他赶紧查漏补缺,将各处缺少的人手全都补上。既往不咎。
凌普感恩涕零,跪着退出去。闵竹小心回头,瞧一眼太子,没瞧见小孩儿任何得意之色,反倒觉着多了一丝抑郁。闵竹心里琢磨,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爹不缺娘的,您老年纪轻轻,怎么又抑郁了?正低头瞎琢磨呢,就听太子吩咐:“去启祥宫!”
闵竹等急忙应下,准备太子出门依仗。
太子不耐烦,“孤给安娘娘请安,又不是什么大事,这般阵仗做什么。”命闵竹点了八个小太监跟上,抬腿就往外走。
闵竹等八人亦步亦趋跟着。穿过乾清宫,打永寿宫前过,瞧见永寿门上白布都已揭下,除了宫门紧闭、冷冷清清,与别处并无不同。太子顿了顿足,带着人继续往前。没一会儿,到了启祥宫外,闵竹前去通报。眨眼功夫,王贺、小何子带着两个小太监飞奔迎出来。
太子打量打量四人,皱眉问道:“怎么,内务府还是没给安姨娘配够伺候的人?”
王贺与小何子见问,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答话。正想着,海兰珠带着茴香迈步到门后站定,瞧见是太子,抿嘴儿一笑,说:“人少有人少的好处。”
太子冷笑,“人少了,作什么都费劲。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处?”
※※※※※※※※※※※※※※※※※※※※
宫墙太厚,爬起来需要时间。亲们安心等待。反正这文也该准备收尾了,今年秋天肯定能爬出去滴。
至于太子跟安娘娘变成女婿和岳母的关系,其实我很纠结啊,目前这文都接近尾声了,男女主见面次数一把手都数的过来。这样的感情基础几乎为零,岳母女婿的情节,可以安排吗?
开学季到了。从九月份开始,日更就要变得缥缈起来咯。偶尽量一周至少更两次啊。
话说,暑假结束了,真舍不得我追的几部网剧啊。
有亲留言说,小哥哥一笑,天都亮了。嗯,好吧,我大概能猜出来是个吹笛子的。也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可惜,我不会弹琴啊。就因为他和那个弹琴的,我还特意买了把古筝,现在会弹小燕子和世上只有妈妈好了。
也算是这个暑假没白过吧。
不说了,一说又心苦了,可怜我看见他们一回,失恋一回。e=(?o`*)))唉,二次元这是要逼疯三次元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