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认,只要不认,只要想办法混过今晚,她就能翻身!
只见她踉跄着退了几步,整个人犹如空中浮萍飘然倒地。
苏绝缓缓眯起双眼,眼光在苏朵一跟苏菁之间游移,而后快步上前扶住苏朵一的身子,“朵一你怎么了!”
苏朵一顺势瘫倒在他怀中,晕了过去。
救护车适时赶来,抬着苏朵一去了医院,苏绝几不可见的扬起唇角,跟着救护人员上了车。
眼见苏朵一去了医院,媒体不好跟过去,便又回头想要采访苏菁,可是等他们回头来看,苏菁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想去采访彦易,发现彦易也不见了!
苏菁拉着彦易溜了出来,小景很有眼力见儿的跑出去,将车停在门口,接着他们就走。
“彦先生,苏小姐,你们去哪里?”
苏菁挽着彦易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长舒口气道:“回家,我有很多话想对你的彦先生单独说。”
今晚她不仅赢了苏朵一,还当众揭穿了苏朵一这朵白莲花的真面目,真的是太爽了!
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她也要好好完成苏菁本人的心愿,她要跟充电宝坦白,她根本不是原主,她是苏菁,是重生路的最强管理者苏菁!
小景机灵的开启隔屏装置,黑色的隔屏升起,隔音效果极好,仿佛车里就只剩下苏菁跟彦易两个人。
彦易轻抚着她的脸颊,温情脉脉的注视着她,“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苏绝就像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把刀,将他封存在心底的记忆倾数翻了出来,曾经他没机会对苏菁坦白,如今,他只想将自己这颗心,赤罗的呈现给她。
“你是不是想说苏绝的事情?”苏菁抬眸望向他,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颊旁蹭了蹭,笑道,“充电宝,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很开心你跟我有共同的敌人,对我来说,苏家的每个人都是我的敌人,苏绝也不例外。”
“不是苏绝,”彦易垂眸吻上她的头发,“而是我的事情,二十年前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就患上了这个怪病,除此之外,我还对血有着近乎作呕的恐惧,后来,我为了克服这种恐惧,溜进屠宰场住了半个月,直到对鲜血麻木才出来。”
苏菁有些不解,“所以呢?”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很偏执,一旦认定了什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彦易定定的望着她,大拇指指腹摸索着她的眉毛,莞尔笑道,“我认定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苏菁微怔,瞪圆了眸子望着他,不知如何回答。
他则柔声继续,“被我认定以后,你就不能在喜欢别人,就不能跟其他男人靠得太近,我会管你管的很多,我很小气还爱吃醋,即使你没有准备好,我还是会这样对你,因为,我非你不可。”
充电宝……怎么总是这么突然的说情话?
她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非你不可,这四个字真的好好听!
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飘入她耳畔,“就像现在,我想吻你,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么做。”
她的唇娇艳欲嘀,就像含苞待放的花类,她明艳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就像在对他做出某种邀请,他浅笑着低下头,吻主了她。
她的手抵着他胸口,被他十字紧扣推到腰后。
他喜欢她,不,他爱她。
他迫切的传达着他的情感,他的爱,无比浓烈。
罗山医院,三楼,血液科病房48。
苏朵一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她费劲儿的睁开眸子,看着床边背对着她的苏绝,轻声唤道:“爸……”
“你醒了。”苏绝依旧背着手,看着窗外树枝上停留的麻雀,眯起了眼。
“爸,明天你能不能帮我开个记者会,我想好好解释今晚的事情。”她吃痛的捂着头,唇色苍白如纸,她要给萧时衍打电话,这个时候,她需要萧时衍的帮助。
萧家的势力很大,说不定能帮她翻盘。
树枝上麻雀飞走了,苏绝这才回过身来看向苏朵一,幽暗的眸中不带任何情感色彩,“朵一,你真以为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