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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苏朵一慌乱的瞪大双眼。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爸不想管她了?!
不,这不可能!她可是苏家的未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清纯人设要维持到骨子里,需谨言慎行,你却为了一时之快,拍下这种照片,被人拿住了把柄,”苏绝眸光一凛,阴恻恻的脸上带着丝嘲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爸,是你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我都是在听你的话呀,不然,不然以小菁的个性,她根本不屑于用这种照片黑我的,”苏朵一惊慌的抓住苏绝手腕,泪水如断线的珠串掉落眼眶,“爸,你不能这样,你说过,你有办法帮我挽回的,我知道我不该拍这种照片,可你也知道,想要跟那种人维护关系,就要做出一些牺牲啊,爸,你不要不管我,我也是为了苏家啊!”
以前苏绝在国内的时候,她还能管得住自己,认真做个小白花,可苏绝离开后,她就有些放飞自我了。
毕竟她本人的个性根本与清纯这两个字完全不沾边,她喜欢那种被男人包围的感觉,她更喜欢他们看她拍那种照片时候的眼神,就像一头饿狼盯着美味的食物。
渐渐地,她就得意忘形了……
但是爸向来很疼她的,不可能不管她的!
“用身体拿住男人,笼络关系算什么本事,这么多年我真是白教你了,”苏绝冷笑着捏住苏朵一的脸,眯起了眸子,“看看苏菁,她能拿捏住彦易靠的可不仅仅是身体,朵一,这一局,你输得太难看,别忘记我在化妆间里说的话,你要是真的不如她,苏家随时可以将你扫地出门!”
他嫌恶的松开手,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擦干净碰触过苏朵一的那只手后,将手帕丢在了她的脸上。
“爸,难道这么多年,你对我疼爱,都是假的吗?今天晚上你根本就是想要牺牲我,来打压苏菁?”
她不愿意相信,苏绝会这么对她。
以前的苏绝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我的疼爱,只给强者,你强吗?”苏绝冷笑着摇头,“朵一,其实我从来没想用你的牺牲来打压苏菁,我只是在试探他们。”
“试探?”试探就要牺牲她?为什么?!
苏绝瞥了苏朵一一眼,看出她心底的迷惑,悠然道:“把柄自己拿出来,总比被人捅出来的好,朵一,人要懂得取舍,你的名声跟苏家的未来比,又算得了什么?你是苏家的女儿,要记住,一切以苏家的利益为先。”
“爸,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
“这是你跟苏菁之间的博弈,我只看结果,朵一,学学苏菁,男人在精不在多,”苏绝背着手转身,走向病房外,“摸摸你手里的牌,有谁值得你孤注一掷,兴许还有出路。”
说完,他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迎头碰上从家中赶来的苏母。
“老苏,女儿怎么样啊,你怎么出来啦,你才回国,就不能多陪陪女儿吗?”苏母焦急的看着苏绝,她最受不了苏绝这个慢性子,半天嘣不出一个屁!
“女儿她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就别进去打扰她了,”苏绝温柔的揽住苏母的腰,“我这么久没回国,你就不想我?”
“老不正经,”苏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问,“女儿真的没事?”
“没事,她输给了苏菁,心情不好,你就不要进去烦她了,走,我们回家,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回去慢慢拆。”苏绝丝毫不给苏母进病房的机会,推着她离开医院。
他可以是个好父亲,但他只能是那个优秀女儿的父亲。
苏绝善于伪装,在外人面前他是个好丈夫,在私底下,他也是个好丈夫,有时候连他也分不清,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刻进骨子里的虚伪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苏朵一蜷缩着身体躺在病床上,即使盖着被子,刺骨的寒意依然往她身体里钻。
她早就见识过苏绝的手段,可她没想到,苏绝会将这些手段放在她身上。
什么苏家的未来,现在想想,她只是苏家的棋子。
因为一次失误,她就要成为弃子……
“摸摸你手里的牌,有谁值得你孤注一掷。”她喃喃的重复着苏绝的话,或许,真到了她孤注一掷的时候!
由于比赛期间,苏菁使用了大量的能量,这一贴着彦易,就困得打起来哈欠,像小猫一样睡倒在彦易的膝盖间。
彦易无奈的将她抱下了车,正想唤小景帮忙开门,突然意识了到什么,转身问道:“你的全名是什么?”
“啊?”小景十分意外,如何回道,“我叫景嘉,彦先生,我为你工作这么多年,你可从来没叫过我全名啊。”
“景嘉,是个好名字。”彦易眼神扫过门把。
景嘉心领神会的为他打开大门。
景嘉不会知道,因为今天彦易听到苏绝叫苏菁小菁太多次,以至于对小景这两个字都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
从此,小景下线,景嘉正式上线。
“对了,你去查一下郝唯,把手头上掌握跟他有关的黑料都放出去,从明天起,我不想在圈子里再看到郝唯这个人。”
“那……尚子郁呢?”景嘉跟了彦易那么多年,彦易的心思,他自然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