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是只是让她在牢中静思己过的吗,为何现在竟然……
“凤平威,你当真是无耻!为了恐吓我,竟然胆敢假传圣旨,简直是罪大恶极!即便你是皇子,但是假传圣旨的这个罪名你也担不起。”
“你也说了,我担不起这个罪名,所以……这道圣旨是真的。”
晃了晃手中的圣旨,凤平威将其放在一旁,随后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叶锦溪的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脸,向上抬,两人目光对视。
看着叶锦溪眼眸中汹涌翻滚的愤怒,凤平威顿时感觉心情大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了,叶锦溪,方才你不是还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吗?你那股不服输,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都到哪里去了?还是说我唤你另一个名字更合适,比如……”
勾着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叶锦溪惊恐万分的眼神中,他缓缓的吐出一个名字:“叶锦?”
闻言叶锦溪猛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怎么会知道。
之前那么多次,他都丝毫没有察觉,如今怎么会……
“怎么,是不是在惊讶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贱女人,竟然便是那个帮着凤九轻和安景仁,处处与我作对的叶锦,当真是该死!”
凤平威的语气陡然变得狠厉,手上的力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叶锦溪已经感觉到了疼痛,但是生生的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绝对不能给他更多奚落自己的机会。
不过凤平威倒也没时间注意她是不是疼了,现在他满心想的都是自己被骗了的事情。
“说,你是不是一早就和他们两个勾搭上了,却还要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骗我是不是?现在感觉时机成熟了,你就想尽办法与我解除婚约,然后投入到他们两人的怀抱之中了,对吗?”
嗤笑一声,凤平威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的意味,“没想到安景仁那般目中无人之人,竟然会心甘情愿的去做凤九轻的走狗,甚至为了他,还能甘愿娶你这个破鞋为妻,如此忠心实意的一条好狗,当真是人人都喜欢。”
听着他言语中的羞辱,叶锦溪满心愤然,冷笑着说道:“凤平威,既然你这么会想,不去天桥下面说书都可以了,一定可以挣得万贯家产,也就不用像现在这般的捉襟见肘,打肿脸充胖子了。”
“你说什么?!”
凤平威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叶锦溪竟然还敢这般的讽刺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咬紧了牙,凤平威当即扬起手,朝着她的脸狠狠的一巴掌便打了下去!
啪——
叶锦溪顿时便觉得左脸颊又麻又木,泛着针扎一般的疼。
这一巴掌,凤平威一点儿力度都没有收,打的十分的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