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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因着他本身手筋便是断了之后又重新接上的,不如原本灵巧,是以就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伤害倒也不是很大。
所以叶锦溪虽然感觉到了十足的疼,但是也清楚,伤的并不是很重。
但是凤平威却是没有意识到,只是当看到她嘴角蔓延出来的鲜红的血迹的时候,瞳孔猛地睁大,脸上显露出来兴奋得意的疯狂的神情。
“叶锦溪,这一巴掌的滋味如何啊,感觉一定很不错吧。若不是明日你便要当众问斩,今日我定然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只可惜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明日你带着伤去死,父皇知道了,定然又要问责于我,着实是麻烦。所以你便庆幸明日你便可以死了,也就省去了一番折磨。”
听了这话,叶锦溪只觉得好笑。
吐掉了口中的血水,她抬头看着凤平威,面带嘲讽:“凤平威,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都已经是个废人了,竟然还在那里做着什么春秋大梦,当真是有够可笑的。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退婚吗?因为在我清醒之后,我便知道你是一个废物,空有野心,但是什么都做不好!跟着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前途,还不如一个寒门出身的考生有前途。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想要在你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所以与你退婚是必然的事情。”
“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就是我有那么多次能够杀了你的机会,但是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放弃了,现在想想,当真是不值得,十分的后悔。如果可以的话,我当时定然排除万千的困难也要杀了你,现在自然也轮不到你到我的面前来像是野狗一般的狂吠。”
“你说什么?!”
凤平威被她如此狂妄的话语激起了满腔的怒火,伸手猛地抓住她胸前的衣领,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咬着牙恨声说道,“叶锦溪,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般的顽强,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原本我还想着,若是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或许我心情好了,还允许有人为你收殓,如今看来,自是不必了,倒是便将你的尸身直接丢到乱葬岗去喂狗便好。”
“随你。”
耸了耸肩,叶锦溪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仿佛说的事情与她无关一般。
见状凤平威顿时便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十分的憋屈。
而反观叶锦溪,脸颊都已经红肿起来,却显得异常的从容淡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何时能一般。
如此模样,引起了凤平威的注意。
眼眸微眯,他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叶锦溪,意味深长的问道:“叶锦溪,你为何这般的淡定,莫不是……你以为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别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这次不仅是我想要让你死,更是父皇想要你死!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心存幻想了,没用的,你已经走到了死路上,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哦,是这样吗?”
叶锦溪始终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不见悲喜,更不知心情是好是坏。
这般模样,使得凤平威心中止不住的开始泛起了嘀咕,搞不清楚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想来想去,他觉得,指不定是叶锦溪在故作淡定,不过是不想在他的面前露怯,被他嘲讽罢了。
如此,倒也不用再多费什么心神。
于是凤平威转而变得十分的轻松自在,冷笑着说:“叶锦溪,无妨,你可以一直装成这幅不以为然的样子,最好一直到你被斩首的那一刻,都是如此,那你当真十分的有魄力,或许我还能对你生出些许的赞许。但是现在,你的自作聪明,只会让我觉得你十分的愚蠢。”
“我让你来了?”叶锦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