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紫盈却是不愿意放过,眼看着都要成功了,自然是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功亏一篑才是。
不然之前的准备岂不是都要白白的浪费了。
想到这里,趁着父女两人对峙的时候,紫盈悄悄的吩咐身边的侍女出去办事,走的无声无息。
眼看着侍女离开,紫盈忙堆着满脸的笑,上前打着圆场。
“溪姐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父亲呢,他自然都是为你好,只是毕竟眼下情况比较紧急,十分的特殊,寻常人家若是发现这样的事情,无论真假,女儿的名声都已经受到了玷污,按照惯例都是要浸猪笼的。现在老爷还能与你在这里,让你有机会辩解,已经是足够的宽宏大量了,你也就不要咄咄逼人,让你父亲难过了。”
“按照你的意思,我现在便应该听之任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旁人扣在我身上的罪名,我也一应照单全收,是吗?”
叶锦溪眉眼冷漠的看着她,质问道。
紫盈有些承受不住她的目光,讪笑了两声,闪躲开,有些尴尬。
“溪姐儿,你这话说的,倒是让妾身不明白了,妾身也没有说让你什么都不辩解啊,但是就事论事,人证物证都在,你就算是不承认也……”
“什么人证物证,在哪里?”
没等她把话说完,叶锦溪便已经听不下去了,手指着跪在堂下的那几个生面孔,冷笑着问道,“便仅凭着这几个贱奴的三言两语,便要定了我堂堂相府千金的罪名,简直就是个笑话!”
看着她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紫盈柔弱的依偎在叶耀宗的怀中,委屈的诉苦:“溪姐儿,你不高兴也用不着对着妾身动怒啊,这些事情也不是妾身闯出来的。至于那些人证物证……”
“老爷老爷!”
紫盈瞥到了门口熟悉的身影,勾着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狠厉的看向叶锦溪。
这一次,你便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叶锦溪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的变化,心中隐隐的开始不安,眼睛盯着方才进来通禀的下人。
“慌慌张张的叫什么,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了是不是!”
本就因着叶锦溪的事情而无比的心烦,此刻又见下人这般的不知轻重,更是满心的不满。
只是还没等他发火,便听到紫盈柔声的劝慰着说道:“老爷,先稍安勿躁,府中下人向来都是十分懂规矩的,如今他这般的焦急,定然是有紧急的事情向您汇报,您不妨先听听他说什么,如何?”
“你说的也有道理。”
叶耀宗心中的怒火便想是被细雨浇灭了一般,转瞬之间便冷静了下来。
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下人,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匆匆而来,究竟所为何事,还不快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