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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你做出来的事情!”
叶耀宗怒不可遏,伸手将茶盏狠狠的摔了过去。
叶锦溪虽然躲开了碎片,但是里面的茶水却都溅到了裙摆上,湿了鞋。
虽然心中恼怒,但是叶锦溪并未表现出来,仍旧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父亲,捕风捉影的事情还少吗?这些年来京城中有关于女儿的流言从而停止过,焉知这一次是不是又有那些无耻小人故意栽赃陷害,将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难道随便来这么几个似是而非的人讲一些暧昧不清的话,女儿便要认罪吗?您不觉得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吗?”
闻言叶耀宗也有些愣住了,渐渐的冷静下来,认真的思考着她方才说的话。
倒也不无道理。
一旁的紫盈见他竟然还有有些迟疑,心中恼怒,忙装作附和的样子说道:“溪姐儿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女人的名节可是大过天的,若是当真什么事都没有,又为何会传出这些留言来。捕风捉影的前提,也是因为有迹可循,而溪姐儿这儿……”
歉意的笑了笑,她欲盖弥彰的说道:“当然,溪姐儿,你也不要误会了,妾身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自然要为彼此的名声考虑,你父亲可是当朝的丞相,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呢,若是他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还不是要让外人看了笑话。若是再被皇上知道了,降下罪来,那就当真是无妄之灾了。”
经她这么一“劝说”,叶耀宗方才有所松动的心瞬间又变的坚硬如铁。
“你说这些都是旁人栽赃陷害你的,那我问你,无缘无故的,为何不去陷害别人偏偏要陷害你?还不是因为你行为不检点,做出了什么惹人愤怒的事情。如今后果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面对着叶耀宗愤然不已的模样,叶锦溪却是十分的冷静,不慌不忙。
“父亲,还请喜怒。您莫不是忘了,当初女儿是去庙中为母亲守孝,而不是去什么道观,那所谓的道士又是从何而来,这岂不是出了偏差。”
“这……”
闻言叶耀宗倒也是有些犯难了,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见他竟然又开始迟疑,紫盈心中恼怒不已,连忙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溪姐儿,既然你当初在庙中守孝,自然应该知道,观星观与你所在的庙宇的距离很近,便是坐马车,也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所以……”
经她这么一点拨,叶耀宗再一次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朝着叶锦溪怒目而视。
“没错,纵然你在庙中,但是也未曾有人将你关起来,你若是想要跑出去与男人私会,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父亲,女儿倒是不明白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您不想着为女儿证明清白,却一直相信外人的言辞,认定是我不检点。到底在您的心中,女儿究竟有着怎样的位置?”
这番质问,使得叶耀宗一时无言以对。
看着叶锦溪倍感失望的模样,他的心中难得的生出了一丝的愧疚。
难道真的是自己对她太过苛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