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矫揉做作的模样,言语之中故意将她说成是为了逃避侍疾所以才贸然离府。
这是想要将“不孝”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啊。
当真是消停没两日便又开始作妖,如此心性,又这么会怀着什么好心!
“夫人言重了,当初我谨遵父亲的命令去为祖母侍疾,只是祖母她老人家体恤我身体不适,未曾留我侍疾。所以我便离府去处理一些事情,怎么到了夫人口中,变成了我故意不想侍疾了。这饭不能乱吃,话自然也是不能乱说,不然被有心之人听到了,加以利用,到时候损害的还是我们叶府众人的名声,您说是不是啊夫人?”
被她这么一番挤兑,紫盈脸上的笑容差点儿维持不住。
怎么就忘了这个小贱人向来是伶牙俐齿,嘴上不饶人!
不过紫盈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尴尬之后,便又扬起了满脸的笑容,一副关切备至的模样。
“溪姐儿啊,这便是你多心了不是,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毕竟还是一个未曾出嫁的女儿家,突然就离开这么多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担心不是。下次啊,你好歹也留个口信什么的,让我们好安心。这一次我们压着没有去报官,也是担心消息传出去了,影响名声。”
见她口口声声说着为自己好,结果还是在暗戳戳的埋怨自己。
叶锦溪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显,仍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夫人说的,我都记下了。不过我向来便是如此,祖母与父亲也未曾多说什么,您现在还未曾管家,这些琐碎的事情,也就不用过多的操心了。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先行告退了。”
说着叶锦溪抬脚便要走。
见状紫盈连忙上前进行阻拦:“溪姐儿,你怎可这么就走了,我话还没……啊!”
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叶锦溪回过身一看,见她不知怎的竟然摔倒在地,手捂着脚裸,面露痛苦之情。
而她的贴身侍女则是瞪着眼睛,愤然的指责道:“大小姐,我们夫人好歹也是您的长辈,您就算是不愿意听她说话,也不用伸手推人吧。”
“方才……我有碰到你吗?”
叶锦溪十分的肯定,方才自己连碰都没有碰到她,如今她这般模样,多数是装的。
而目的便是……
“紫盈,紫盈!你这是怎么了!”
叶耀宗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急匆匆的冲到紫盈的面前,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
而紫盈见到他来了,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随后娇滴滴的说道:“老爷,妾身没事,只不过是扭伤了脚,妾身想着,溪姐儿也不是故意的,您便不要责怪她了。”
叶锦溪:“……”
看来目的就在这里了。
闻言叶耀宗果然勃然大怒,瞪着眼珠子,怒气冲冲。
“叶锦溪!你怎么回事!紫盈现在可是你的母亲,你对她不尊敬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动起手来了,当真是无法无天。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女儿,简直就是伤风败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