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面对着叶耀宗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的指责,叶锦溪丝毫不觉得惊讶。
在她这个父亲的眼中,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凌驾于她这个女儿的头上。
不过是未曾将她放在心上罢了。
只是叶锦溪早已经将这些事情看淡,是以也未曾多加在意。
如今面对着叶耀宗的指责,叶锦溪也未曾着恼,只是语气淡淡的先行向他行礼。
无论如何,礼数不能缺,以免又要被揪着不放。
“父亲,您方才回来,想来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何时。方才我与夫人虽然有过几句交谈,但是未曾有过丝毫的碰撞,便是她如今扭伤了脚,想来也不过是自己不小心罢了,父亲无需动怒,更不用责怪到女儿的头上。”
“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竟然还想要狡辩,当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看着叶耀宗勃然大怒的样子,叶锦溪在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傻子,便是瞎子。
见叶锦溪竟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叶耀宗更是气愤不已,当众责备道。
“叶锦溪,别以为你马上要加入镇南王府,便能有恃无恐。无论你嫁到何处,你都是我叶耀宗的女儿,都要听我的话!在这府中,还有父母长辈在,轮不到你这般嚣张!今日你必须向紫盈道歉,求得她的原谅,不然,你便休想离开!”
“父亲既然已经认定是女儿所为,不如现在便去找个郎中,看看夫人的伤势究竟如何。”
叶锦溪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方才处处忍让,不过是懒得去计较。
如今见他们竟然步步紧逼,不知好歹,也就不想要给他们留什么颜面了。
“若是夫人当真伤了脚,并且十分的严重,我自然会赔礼道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若是夫人的脚没有受伤,那便要好好的问问清楚,夫人趁着父亲回来的时候,装出这副模样,究竟意欲为何!”
闻言紫盈当即身体一颤,心中慌乱不已。
她自然是没有受伤,不过是见到叶耀宗回来了,装装样子,为的便是想要让叶耀宗对她不满。
如今若是当真请了郎中来,岂不是便要露馅了。
那她日后在这府中,当真是没有丝毫的威严。
想到这里,紫盈当即心中生出一个想法,双手掩面,失声痛哭:“溪姐儿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妾身还能陷害你不成。我知你心中一直不喜我,我想着讨好你,你也不领情。今日原是我听说你出府多日总算是回来了,想着见你一面,知你安好便是,未曾多说什么。你推伤我,我也未曾多加计较,可你如今说的话,当真是令我太伤心了。这若是传了出去,日后我在这府中,还有何立足之地!”
松开手,脸上早已经是泪流满脸,还不忘抓着叶耀宗的手,委屈求全,“老爷,当真不过是一件小事,又何须这般大动干戈,若是因为妾身使得您与溪姐儿父女之情失和,便是妾身的罪过。妾身无碍,现在便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便忙着命侍女将她扶起,然后跌跌撞撞的离开了。